茶渡泰虎将一护轻轻扶稳,自己才缓缓站直身体,他那暗红色的巨人右臂已经恢复正常,但手臂上那些细微的裂纹似乎加深了一些,隐隐透着暗光。他沉默地环顾四周,眼神警惕。
花刈甚太和?屋雨则摔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正哎哟哎哟地揉着屁股爬起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浦原喜助站在众人前方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他们。他手中的那根宝石手杖已经彻底碎裂,只剩下半截握在手里。他微微仰头,看着那座透出灯光的宅邸,帽檐下的侧脸看不出表情,但紧绷的肩膀线条似乎略微放松了一丝。
“成……成功了吗?我们逃出来了?”一护声音沙哑地问道,他试图调动灵压感知,却感到体内一阵空虚和针扎般的刺痛。那原本狂暴冲突的力量似乎暂时平息了,但并非恢复平衡,更像是激战过后双方力竭的短暂休战,留下满目疮痍的战场和深可见骨的疲惫。左眼和右眼那种诡异的异色感已经消失,恢复了平常的棕色,但视野边缘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苍白残影。
“啊,算是吧。”浦原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轻松表情,尽管他的灵压也透着一股损耗过度的虚浮,“欢迎来到‘弥代家’的别苑,一个……不在三界常规记录里的小小避风港。”
“弥代家?”石田皱起眉头,迅速在灭却师传承的知识库中搜索,却一无所获,“从未听说过。”
“没听说过就对了。”浦原用那半截手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肩膀,“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秘密据点之一。多亏了一护君最后那一下……嗯,颇具震撼力的‘开门’方式,虽然过程刺激了点,但结果总归是好的,我们成功甩掉了技术开发局的尾巴,落在了预定坐标的……附近。”他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堵被某种力量擦去一角的院墙,补充道,“误差在可接受范围内。”
一护愣了一下,这才隐约回忆起在黑腔最后时刻,自己似乎不受控制地爆发了力量。记忆有些混乱,夹杂着虚白的冰冷嘶吼和自身想要冲破阻碍的焦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漆黑与苍白力量交织的灼痛感。
“我……又失控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浦原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认真:“更准确地说,是在失控的边缘,依靠本能和想要保护同伴的意志,做了一次危险的赌博。结果,我们活下来了。这就够了,一护君。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就在这时,和式宅邸的纸门被无声地滑开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