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寻回道:“你跟我客气什么?咱俩这什么交情,你有事我定然在所不辞。”
说到这里,冷临渊看向院子里的人,朝邰仁秋说道:“邰爷爷,不知您可否屏退下面的人,阿渊有点事想要问问您。”
邰仁秋立刻吩咐道:“邰年,你下去厨房准备准备,阿渊和南少爷中午留下来用膳,其他人也都退下吧!”
邰年看了眼两人,又看了眼邰仁秋,笑着应道:“好的家主,老奴这就去厨房吩咐。”
待所有人都退下,院子里只剩下冷临渊他们几人,还有十一和周越在门口守着。
邰仁秋说道:“阿渊是有什么事问,这么谨慎小心。”
冷临渊也不拐弯抹角,开口问道:“前不久我在龙鳞山被邰三叔围杀,可是邰爷爷您老人家的意思?”
南屿寻听了个大瓜,敢情这事也是自己能听的吗?
邰仁秋尴尬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直接问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唉……说到这事我就纳闷了。当初元家找上我的时候,我本想着如果我不动手,他们也会派别人,所以就应下了。老三出发之前我特意派人去通知了你祖父,可他一直没给我回信,直到你出事之后,我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给他透气了,他是不是应该早做准备了,可看样子他好像压根不知道。”
冷临渊问道:“邰爷爷您是说,您有给祖父传信,告诉他那次围杀的计划,但祖父压根没收到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