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顿了顿,“太好看了。”
“好看到……我不敢认。”
杨蜜笑了。
转身,面对他。
“那你要不要?”
“要什么?”
“要我啊,”她眨眨眼,“不然我穿婚纱给谁看?”
林闲也笑了。
“要,”他说,“这辈子都要。”
店员在旁边偷偷抹眼睛。
“杨小姐,”她小声说,“您先生真好。”
杨蜜看着林闲,轻声说:“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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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试了几套。
最后定了第一套。
“就它了,”杨蜜说,“简单,舒服,像我们。”
“像我们?”林闲问。
“嗯,”杨蜜对着镜子,“不张扬,但认真。”
“温暖,但坚定。”
“就像……”
她顿了顿。
“就像你整活一样。”
“看着胡闹,其实心里有数。”
林闲笑了:“你这算夸我吗?”
“算,”杨蜜点头,“最高级别的夸。”
付定金,约好取衣时间。
走出婚纱店时,天已经暗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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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婚礼策划公司。
策划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叫阿琳,短发,干练。
“两位好,”她翻开笔记本,“我们先确定主题。”
杨蜜看向林闲。
林闲清了清嗓子。
“主题是,”他说,“整活。”
阿琳笔尖一顿。
“……整活?”
“对,”林闲点头,“整活婚礼。”
阿琳抬头,表情有点懵:“整活……怎么整?”
“就是……”林闲想了想,“把传统婚礼环节,用整活的方式重新设计。”
“比如?”
“比如迎亲,不用豪车队,”林闲眼睛亮了,“用唢呐队。”
阿琳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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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唢……唢呐?”
“对,”林闲笑,“我认识个老师傅,吹得可好了。”
“再比如交换戒指,不直接从盒子里拿,”他越说越兴奋,“把戒指锁在小保险箱里,我现场开锁。”
阿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还有婚誓,”林闲继续,“不站着念稿子。我们一人拿根鱼竿,坐在小河边,边钓鱼边说。”
“钓……钓鱼?”
“对,”林闲点头,“钓到了鱼,就把誓词写在纸条上,塞鱼嘴里放生。”
阿琳扶住额头。
“林先生,”她艰难地说,“您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
“太……特别了?”
“要的就是特别,”杨蜜开口,笑了,“阿琳,你就按他说的做。”
“可是……”
“我们不要那种千篇一律的婚礼,”杨蜜说,“我们要的,是让来的每个人,都笑得开心,都记得住。”
“而且……”
她看向林闲。
“这些环节,都有意义。”
“唢呐是我们第一次直播的回忆。”
“开锁是他第一个技能。”
“钓鱼是……钓出尸体的那期。”
她笑了。
“这些看似胡闹的环节,其实都是我们这三年走过的路。”
“是我们故事的见证。”
“是我们……”
她握住林闲的手。
“是我们相爱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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