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莱特这番演讲马上就要迎来最后的结论,他丝毫没有顾虑到克里斯这边,但旅者也确实没有反应。
吟游诗人伸出自己的手指。
“你因为某些事情,你的内心总是有一个无法跨越的人,他的能力很可能在你之上,或者就是你自认为他的能力在你之上,你跟他有不少交际,而且频频被对方超越。你们常常被别人不经意的比对,但你的落后也常常被忽略,让你没有任何理由对那个人抱有负面情绪。”
这段话,塔吉莱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
沉默。
晚风一直吹过,并没有因为人们的日常而停留或加速,克里斯的双手习惯交握在一起,今天也一样,让风从手指的间隙中流过。
“或许。”
“太无赖了,克里斯!”
塔吉莱特已经完全陷入他自己的状态里,迫切的需要一个准确答案,他似乎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就像是一种解密,一种对别人的剖析解读。
一般来说,这毫无疑问是可以称得上冒犯的。
但克里斯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塔吉莱特。”
吟游诗人愣了一下,他茫然地看着旅者,这个瘦削的青年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大衣的衣摆随风浮动。
“我同样在寻找答案,一个能让我明白,为何这么久都不愿意回去的答案。”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不知道,至少目前不知道。”
塔吉莱特所有的畅快感都随着这一句话冻结下来,他猛然意识到,这话不应该自己来说,不应该现在来说。
“呃......我很抱歉!克里斯,我有时候就会这样,这样......得意忘形!”
旅者摇摇头,他不在乎这些,倒不如说,他还挺高兴能够这么直观的听到别人对自己进行分析。
如果大家都能够把自己的想法跟别人直勾勾讲出来,这个世界或许会简单不少。
“倒不如说,你能这么直白,对我来说才是一件好事。”
“真的?”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