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院可真不小,明显是一座道观,前后三层院子,门脸高大,十分气派。但是,破败了,院墙倒塌,房子东倒西歪,门口都是枯树,连门楼上的牌匾都掉了。
“这能是乾元观吗?”伊勒德问道。
太清道:“应该是了。在这深山里,不可能再有另一座如此规模的道观。”
君庭却有种奇异的感觉,这里肯定是乾元观。虽然它很破,但是君庭却陡然间觉得心中生出了一种崇敬之情。这种情感无关建筑,也无关地理位置,就连君庭自己也说不清楚因为什么。
众人来到了观前,见两扇大门居然还在,但一个高,一个低,勉强能合上。门上朱漆早已破落,被风雨侵蚀的千疮百孔。
太清一使眼色,他的徒弟就上去了两个,伸手推门。本来,这二人也没用多大劲,但两扇门居然倒了。原来,门板就是搭在门框上,早就没了轴。
门板砸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太清的两个徒弟一缩脖子,看着他师傅,那意思,这可不怪我们啊。太清一摆手,道:“赶紧叫人。”
这两人扯开嗓子就喊上了:“有人没,有人没?”
喊了半天,也没有回音。这二人道;“师傅,看来这座道观早就荒废了,没有人了。”
太清叹息道:“好好的一座乾元观,我师傅一走,居然就衰败了,唉!”
正在这时,就听不远处有人说话:“我说,怎么就衰败了,不是还有我呢嘛!”
就见树林内,走出了一个老头,看年纪能有70多了,满脸都是都是老人斑,扫帚眉,小眼睛,塌鼻梁,微微有点山羊胡。往身上看,穿着灰布道袍,上面都是补丁。打着裹腿,蹬着布鞋。这老道,又脏又破,十分邋遢。
老头肩上扛着一把锄头,来到众人面前道:“你们谁啊,来到乾元观干什么?”
太清念了一声法号 :“无量天尊,贫道稽首了。我乃乾门传人,铁架山玉皇观的太清真人,不知道兄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