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李小昊也好奇地探进头来,看到秦铮,歪了歪脑袋:
“阿姐,这个好看的哥哥是谁呀?”
屋顶上的猊尊,只是掀开眼皮瞥了秦铮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又继续闭目养神,态度傲慢得仿佛来的只是个路人甲。
秦铮对李小昊温和地笑了笑,并未回答,而是看向李小暑,从袖中取出一柄黯淡无光、甚至有几道细微裂痕的玉尺:
“此物随我多年,前些时日不慎受损,听闻此地有位手艺不错的炼器师,特来一试。”
李小暑双手接过玉尺,神识仔细探查,心里暗暗咋舌:
这玉尺材质非凡,内部的符文结构复杂精妙至极,远非她平日接触的那些法器可比。
这损伤……像是被极强的力量冲击所致。
秦前辈这是又跟什么级别的存在干架了?
她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敢怠慢,认真道:
“前辈,此物受损不轻,但核心符文未毁,晚辈可以尝试修复,不过需要一些时间和特定的温玉灵液……”
“无妨,你尽力便可。”
秦铮语气随意,仿佛送来的只是一件寻常物品。
他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看来你在此地过得不错,修为也精进了不少。”
李小暑嘿嘿一笑,有点小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
“托前辈的福,总算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她赶紧给秦铮倒了杯水,试探着问:
“前辈……您怎么找到这里的?”
秦铮接过水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似乎透过窗户,看向了远处的山峦,淡淡道:
“路过,顺便看看你这把‘保护伞’用得是否还顺手。”
李小暑:“!!!”
“那个……前辈……我……”
李小暑支支吾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