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如猛虎般冲入室内。

公寓不大，装修简单，像是临时落脚点。客厅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放着半杯喝剩的红酒和一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头。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陈默第一个冲向卧室，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一个男人正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起来，试图冲向窗口。他看到冲进来的警察，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绝望。

“别动！举手！”

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男人僵在原地，缓缓举起了双手。

陈默的目光扫过他的脸。三十多岁，相貌普通，但那双眼睛，即使在极度的惊恐中，也残留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精明和算计。这张脸，陈默在调查资料上见过——林峰排查林薇社会关系时，提到过的一个名叫“赵坤”的男人，是林薇偶尔光顾的一家高端健身房的私人教练。当时他的证词是“与林薇女士不熟，仅限于几次课程接触”。

现在看来，远不止“不熟”那么简单。

老李上前，熟练地给他转上手铐。

陈默走到窗边，检查了一下。窗户已经被打开，楼下是早已布控好的队员。他回头，冷冷地看着那个面如死灰的男人。

“赵坤？”陈默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是该叫你……‘他’？”

赵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低下头，避开了陈默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