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这里做保洁。”陈陈默目光扫过那些精密的仪器，“她死了，死在城东的废弃化工厂。死前，体内有和你实验室里类似的化学粉尘。颈部，有一个‘Ψ’的印记。”

傅成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但他强自镇定：“陈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的研究是完全合法……”

“合法？”陈默打断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什么样的合法研究，需要动用‘Ψ清理者’来清除一个保洁员？什么样的合法研究，会让研究者本人也面临被‘清理’的威胁？”

傅成东如遭雷击，身体晃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你……你怎么知道……”

“傅教授，”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清理者’能清理王翠芬，同样也能清理你，如果你的研究继续无法达到要求的话。你以为你在为伟大的科学献身，但在他们眼里，你和王翠芬一样，都只是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傅成东的心理防线，在陈默精准的打击下，开始崩溃。他脸上的镇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恐惧和绝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双手捂住脸。

“我……我只是想完成我的研究……‘神经界面织构’……那是能改变世界的技术……”他声音哽咽，充满痛苦，“但他们……他们只想要立刻能变现的武器和应用……他们逼我……王阿姨……她只是不小心看到了实验体的数据……我没想到他们会……”

他终于承认了！

“实验体？”陈默捕捉到这个关键的词，“什么实验体？”

傅成东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充满了挣扎和悔恨。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突然！

“噗！”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流喷射的声音响起。

傅成东的额头正中，瞬间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神中的光彩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消音狙击！

陈默猛地扑倒在地，顺势滚到坚实的实验台后面。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身后的强化玻璃窗应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