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虞倩几乎窒息。

舱内躺着一个年轻男子，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全身连接着各种传感器和输液管。他的头颅被一个半透明的、布满细微电极的头罩固定着。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在他裸露的胸膛和手臂皮肤上，布满了大量新旧不一的、扭曲的“衔尾蛇之印”！有些是刚烙印上去的，红肿未消；有些已经愈合，留下暗红色的疤痕；还有一些，颜色异常黯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像是经历了多次的“覆盖”！

而在医疗舱旁边的操作台上，散落着几张脑部扫描图。虞倩一眼就看出，那些图像显示的大脑皮层上，同样布满了荧光标记，而且不止一个！它们像某种邪恶的星座，分布在不同功能区。

“他们在进行多次‘调试’……”虞倩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不止一次地烙印，覆盖……他们在反复‘修改’他！”

陈默的脸色难看至极。他迅速检查了其他几个医疗舱，情况类似，里面的人都处于深度昏迷或意识不清的状态，身上都有着多重烙印的痕迹。他们像是被用来进行某种极端实验的活体材料。

“这里不是终点，”陈默对着耳麦沉声道，“像是……中转站或者‘调试车间’。”

就在这时，张辰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头儿！西侧区域！你们最好过来看一下！我找到了……他们的‘档案库’！”

众人立刻向西侧区域集结。那里摆放着数十排高大的服务器机柜，运行指示灯如同繁星般闪烁。中央最大的显示屏上，正显示着一个复杂的、层层嵌套的树状图。

树状图的顶端，是一个模糊的、被阴影笼罩的图标，下面延伸出无数分支。每一个分支末端，都连接着一个头像和简略的信息框。

虞倩的目光扫过那些头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一些，赫然是之前七名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赵明的头像也在其中，他的信息框旁边标注着状态：【收割完成 - 天赋编码已提取】。

而更多的头像，状态显示为【调试中】、【候选者】、【观察期】甚至……【废弃】。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目光疯狂地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头像中搜寻。突然，她的视线凝固在树状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头像，因为年代久远而略显模糊，但那笑容，那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