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位执行理事沈雨晴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套装,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顾先生,对吗?欢迎来到‘静默之眼’。”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听说您对中世纪密文颇有研究?正好,我们这里有一份残卷,上面的符号一直无人能解,不知您是否有兴趣看看?”
这是一个试探。
陈默心中凛然,面上却露出适度的兴趣:“当然,荣幸之至。”
沈雨晴引领他走向大厅一侧的偏厅。偏厅更小,布置得像一个私人书房,墙上挂着那幅北欧画家的油画。徐振华和另外两名看起来地位更高的参与者,也自然地跟了进来。
沈雨晴从保险柜里取出一页残破的羊皮纸,上面的符号与陈默带来的那块碎片风格一致,但更加复杂。
“顾先生,请。”沈雨晴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徐振华的笑容依旧,眼神却深邃得不见底。
陈默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他不能解读这些符号,任何错误的尝试都可能立刻暴露。他必须赌一把,赌这个组织的核心并非真的在乎学术,而在乎“认同”。
他没有去看那些符号,而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沈雨晴、徐振华等人,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语调,缓缓念出了马国良笔记中的那句话:
“因果非虚,执行为实。清道夫扫除污秽,簿记官平衡善恶。”
刹那间,偏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雨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徐振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探究。另外两人则露出了戒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