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到了我们会找到这里。”陈默看着那幅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的壁画，沉声道。这是一个故意留下的标记，一个嘲弄。

就在他们搜索防空洞，试图寻找更多线索时，指挥中心传来紧急消息——苏珊娜·陈，或者说“摹仿师”，主动现身了！

他不是在现实中出现，而是在“深空画廊”的公共区域，进行了一场面向所有在线用户的、突如其来的“行为艺术”直播！

直播画面中，他（她）戴着精致的、刻有“蛇绕钥匙”符号的银色面具，身穿黑色长袍，声音经过处理，雌雄莫辨。他没有说话，只是指挥着画面中十几个眼神空洞、动作僵硬的“参与者”（他们的面容被模糊处理），如同提线木偶般，完成一系列荒诞而带有强烈象征意味的动作：搭建扭曲的建筑模型、焚烧书籍、编写无意义的代码、甚至模拟自残……

背景音乐正是那首用电子音效重新编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谣。

直播的最后，“摹仿师”对着镜头，缓缓举起一把造型古朴、同样刻着符号的青铜钥匙（仿制品），做出了一个插入并转动的动作。

然后，所有“参与者”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抬起头（尽管面容模糊，但能感受到那种被操控的统一感），望向虚空。

直播戛然而止。

全网哗然！恐慌如同病毒般扩散！

“他在示威！他在展示他能同时操控多人！”队长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技术队拼命追踪直播信号源，但如同之前一样，信号通过多个境外节点跳转，最终消失。

“他筛选到‘听众’了。”陈默的声音异常冷静，“这场直播，就是他的‘招标书’。他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要么是交易，要么是……更疯狂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