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是……赝品……”
随即,他的手无力垂下,生命监测仪上拉成了一条直线。
钥匙是赝品?
陈默猛地直起身,看向被制服的周启明。周启明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那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真正的钥匙在哪里?他所谓的“演出开始了”又是什么意思?
陈默感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而他们,似乎始终慢了一步。
地下,“第七区”,某种被周启明寄予厚望的“证明”,可能已经进入了启动程序。
而他们,甚至连入口都还没找到。
时间,仿佛变成了催命的齿轮,咔哒作响,走向未知的终局。
李志国的尸体被蒙上白布推走,医疗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死亡的气息。周启明——或者说,“齿轮匠人”——被铐在墙角,他脸上那抹诡异的平静与现场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钥匙是赝品。”陈默重复着李志国的遗言,目光锐利地刺向周启明,“真的钥匙在哪里?‘第七区’的入口在哪里?”
周启明只是微微歪着头,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看着陈默,嘴角噙着那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一言不发。
“搜他身!彻底搜!”队长吼道。
警员对周启明进行了极其细致的搜查,除了那身保洁制服和一些零钱,一无所获。没有钥匙,没有图纸,没有任何能直接指向“第七区”的线索。
“报告!地下空间排查没有发现符合描述的隐蔽入口!”对讲机里传来令人失望的消息。市局大楼和废弃图书馆的地下结构虽然复杂,但并未发现通往未知区域的明显通道。
“他一定把入口隐藏得很好,或者……用了我们想不到的方式。”虞倩看着周启明,感到一阵无力。对手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每次你以为抓住了,他都能从指缝间溜走。
陈默没有参与搜查,他站在周启明面前,沉默地与他进行着无声的对峙。周启明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满足感和……期待。他在期待什么?期待他们找不到入口?还是期待他们找到,然后亲眼见证他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