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喉的刀,枪杀的子弹,勒毙的绳索。
专案组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续的、无法解释的凶器消失,像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调查方向变得混乱,传统的刑侦手段在这些案子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幽灵杀手?”虞倩看着白板上新增的周晓雯的照片,声音有些发颤,“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老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半天,出来时眼睛布满血丝。“并案!必须并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不管受害者是谁,不管用什么手法,核心就是那个他妈消失的凶器!给我把所有资源都集中起来,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这里的联系!”
并案决定下达,压力成倍增加。媒体似乎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开始出现“连环杀手”、“完美犯罪”之类的字眼,局里领导一天几个电话询问进展。
陈默把自己埋进了卷宗里。三个受害者的所有资料,现场照片,勘查报告,他反复地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需要找到一个模式,一个被忽略的共性。
赵文斌,科技公司项目经理。刘猛,有盗窃前科的无业人员。周晓雯,时尚杂志编辑。
职业、背景、生活圈,毫无重叠。
赵文斌死在家中卧室,刘猛死在废弃工厂,周晓雯死在公园湖边。
地点毫无规律。
割喉、枪杀、勒毙。
手法各不相同。
唯一不变的,就是凶器的彻底消失。凶手不仅带走了凶器,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凶器本身的可靠线索(除了造成的创伤本身)。刀是什么刀?枪是什么枪?绳是什么绳?一概不知。
这需要何等精心的策划和冷静的执行力?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揉着太阳穴。脑海里,三个死亡场景交替闪现。锋利的切割,炽热的穿透,冰冷的绞索……都指向一个绝对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