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新分析了所有线索，将重点放在了那两个几乎被忽略的物证上——从白夜设备中找到的金属碎屑，以及港口行动中那个信号发射器的特殊制造工艺。

对金属碎屑和信号发射器的溯源工作，在绝密状态下进行。通过与材料科学院、军工单位的合作，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那种特殊的航空航天合金，在国内仅有少数几家顶级研究机构和军工企业有能力生产和使用。通过成分微量元素比例的精细比对，最终将来源锁定在了——“第七研究院”，一个隶属于某国家级装备部门的尖端材料研究所。

而那个信号发射器的制造工艺，尤其是其内部一种独特的电路板蚀刻技术，经过专家辨认，与三年前一起未公开的、涉及某境外情报机构窃取我国国防技术的案件中所使用的技术，有高度相似之处。当时案件的调查指向了一个活跃在东南沿海的、为多方势力服务的走私技术网络。

两条线索，一条指向国内顶级的保密研究机构，另一条指向国际技术走私网络。这看似矛盾，却可能揭示了“幽灵协议”或“潘多拉项目”的运作模式——利用合法或非法的渠道，获取最前沿的技术和资源，为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服务。

“第七研究院……”老李看着报告，手指敲着桌子，“这地方级别太高，我们直接调查权限不够。”

“那就申请更高权限。”陈默态度坚决，“既然线索指向这里，就必须查下去。至于那个技术走私网络，请沿海地区的兄弟单位协助，看看能否找到新的突破口。”

就在陈默准备向上级申请对“第七研究院”进行有限度调查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发生了。

虞倩虽然被调离核心岗位，但她并没有停止思考。她反复观看那个“志愿者”在安全宣传活动上的模糊监控影像，试图找到任何被忽略的细节。终于，在一个几乎定格模糊的画面中，她注意到那个“志愿者”在擦拭虞倩的手包时，左手小指有一个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弯曲动作，像是某种习惯，或者……旧伤。

这个特征非常隐蔽。虞倩立刻将这个发现汇报给了陈默。

与此同时，沿海兄弟单位传来了关于那个技术走私网络的消息。他们最近打掉了一个该网络的窝点，抓获了几名中层成员。在审讯中，其中一人提到，曾协助一个“客户”获取过一些特殊的生物识别采集设备，而对接的客户代表，左手小指就有类似的不自然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