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长’与‘包容’。”谭泽宇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巫族信力量,妖族崇血脉,皆有其极限。而人道,海纳百川。燧人氏钻木取火是道,淄衣氏织布遮体是道,仓颉造字是道,甚至......
你玄冥掌控的冰雪,刑天挥舞的干戚,若能用于守护与开拓,亦是人道之兵戈,而非毁灭之灾劫。”
他看向玄冥,眼神真诚:“我请父神让你们听命于我,非是要束缚你们,将你们当成工具。而是希望借助你们的力量,共同为人道,也为你们巫族残余,开辟一条新的路。
这条路,不需要你们抛弃祖巫的骄傲与力量,只需要你们稍稍转变一下看待这天地的方式。”
“在这里,你不是寄人篱下的客卿,你是与人族并肩而行的道友,是守护这方天地的祖巫玄冥。
在我面前,你更无需拘礼,父神之言是引子,真正的信任与协作,需发自本心。我希望能看到的是那个执掌冰雪,性情果决的玄冥,而不是一个被枷锁束缚的影子。”
一番话,如春风化雨,悄然浸润着玄冥冰封的心湖。她怔怔地看着谭泽宇,看着他眼中那份毫无作伪的信任与期待,心中那层由命令、恩情和失落构筑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寒意不再那么刺骨,反而多了几分清冽通透之感。
她再次开口,虽然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刻板的恭敬却淡去了不少:“圣父......不,谭道友之言,玄冥受教了。是玄冥着相了。”
她站起身,对着谭泽宇郑重一礼,这一次,不再是出于命令与恩情,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监视九黎与蚩尤之事,玄冥必竭尽全力,以我玄冥之本色行事,定不辜负道友信任!”
谭泽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
解开了玄冥的心结,谭泽宇便将更多精力投注到有熊部落的轩辕身上。
有熊部落,新建的“明伦堂”内。
年幼的轩辕端坐于前,虽然稚嫩,但眼神已然透着一股不凡的坚毅与聪慧。
谭泽宇坐于主位,亲自为他讲解大道根基,阐述人道之根本在于“守护”与“开拓”,兵戈是手段,而非目的。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往往能引动轩辕体内的人道气运与之共鸣,效果远非他人能及。
而具体的文治武功教导,则主要由谭泽宇的师妹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