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昊天豁然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
“密室禁制都形同虚设!我这昊天镜与之相比,简直成了顽石瓦砾!”
看着昊天那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谭泽宇心中大乐。
“如何?兄弟,我这宝贝可还入眼?”谭泽宇故意晃了晃宝镜,语气揶揄。
昊天深吸一口气,坐了回去,苦笑道:“好你个谭泽宇,原来是来炫耀的!真是......真是气煞我也!”
他指着谭泽宇,哭笑不得。“有此宝在手,洪荒之大,对你还有何秘密可言?”
玩笑过后,谭泽宇神色稍正,将镜中画面锁定在那“巫祭”和其传递信息的终点“潜龙渊”上,并将自己关于玉清仙光、万妖符召以及有人冒充白泽的推断说了出来。
“此事背后,必有玉虚宫门人作祟。我虽与元始师伯交好,但其门下,总有些人不识大体,旧怨难忘。”谭泽宇语气转冷。
昊天闻言,眉头紧锁,他自然知道谭泽宇与玉虚宫一些弟子的“过往”。当年谭泽宇还未成势时,因其与元始天尊亲近,又屡屡护着截教弟子,没少和广成子、赤精子等人冲突,尤其是那灵宝大法师,性情狭隘,炼器成痴。
当年因其一件得意法宝被谭泽宇评点为“华而不实,戾气过重”而怀恨在心,多次寻衅,结果反被谭泽宇借切磋之名,当众将其法宝击碎,狠狠落了面皮,此仇可谓结得不小。
“你怀疑是......灵宝?”昊天沉吟道,他也想到了此人。
“十有八九。”谭泽宇点头,“其仙光道痕中的那股‘锐利偏执’,与灵宝大法师炼器时追求极致杀伤、不顾根基的道心颇为吻合。
而且,仿制万妖符召这等涉及上古妖文和血脉气息的活计,也正合他这炼器痴人的路子。”
昊天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若是他,倒也不意外。只是你待如何?直接打上玉虚宫拿人?元始天尊面上须不好看。”
“我岂会如此不智?”谭泽宇微微一笑,指尖轻点星辰镜,镜中画面再变,显露出灵宝大法师在潜龙渊内,正对着一个以玉清仙光封印的匣子施法,那匣中气息,正与“巫祭”手中的骨片同源!
“证据确凿,但他目前尚未直接对轩辕出手,只是在背后煽风点火。我若此刻发难,他大可推说不知,或言只是与巫族正常交易。”谭泽宇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