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瞳孔微缩。眼底星光瞬间闪烁。
万物蓝图,广域扫描。
视线穿透墙壁。原本清朗的里昂天空,此刻已经不再纯净。那股来自北方的灰色波纹,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漫过了阿尔卑斯山的屏障,触及到了这里。
虽然很稀薄,仅仅是边缘的涟漪。
但对于此刻没有任何防护的柳薇来说,这就是致幻剂。
古玉在叶红翎身上,压制了她的暴怒。于是,失去了庇护的柳薇,成了新的缺口。
不同于叶红翎的“战斗应激”,柳薇内心深处被理智死死压抑的,是那种极度的占有欲和对失去的恐惧——作为工程师,她太习惯掌控一切,而陆修,是她唯一无法完全掌控,却又最恐惧失去的“变量”。
“穿上衣服,我们要走了。”
陆修走过去,从叶红翎手里拿过西装,轻声哄着。
“走?去哪?”
柳薇任由陆修给她披上外套,双手却顺势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外面太危险了,陆修。”
她抬起头,手指轻轻描摹着陆修的轮廓,眼神狂热而病态。
“他们都想研究你,都想把你抢走。我们回国吧……不,我们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下室。”
“你应该待在我的笼子里。我会养你一辈子,给你最好的设备,最好的材料。你哪也不许去,只属于我一个人。”
陆修的眼角跳了跳,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这算是……病娇?
一种从未在柳薇身上出现的极端占有欲,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让他既警觉,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异样的悸动。
“好,我们去找笼子。但得先上车。”
陆修耐着性子,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
又是十分钟的连哄带骗,柳薇终于勉强同意出门。但她坚决不肯松开陆修的手,甚至在叶红翎开车时,她依然死死抱着陆修的胳膊。
SUV驶出老城区,向南疾驰。
陆修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弹性触感,鼻尖萦绕着她发梢的洗发水香气,心情有些微妙。
他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一下:
叶红翎失控是直接拿刀捅人,那是物理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