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恐怖的生物波穿透了数千米的岩层,直冲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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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阿尔卑斯山脉,勃朗峰。
正值深夜,雪原一片死寂。
突然间,整座雪山开始震颤。
积雪并没有崩塌,而是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物理现象——它们在跳动。
数亿吨的积雪在超高频的声波震动下,瞬间从固态呈现出流体状的沸腾。
白色的雪沫像蒸汽一样炸开,整座山脉仿佛变成了一口煮沸的巨锅。
原本坚硬的冰川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巨大的裂缝如同蛛网般在山体上蔓延。
雪山,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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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基地。
空气中的震动频率突破了临界值。
那些代表着基金会最高科技结晶的“量产圣器”,此刻变成了挂在士兵身上的定时炸弹。
维克多靠在墙角,满脸血污,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他左臂上那面引以为傲的“埃癸斯”光盾发生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蜂鸣。
那不是警报,是内部晶体在超高频共振下碎裂的哀鸣。
蓝色的能量护盾闪烁了一下,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白炽色。
维克多艰难地低下头。
他涣散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团失控的光。
那是他半生的心血,也是送他上路的烟花。
“轰!”
一声脆响。
没有火焰,只有纯粹的高能粒子爆发。
这位掌控着欧洲地下世界、梦想着成为新世界皇帝的巨头,连同他半边身体,瞬间炸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血雾。
并没有什么壮烈的遗言。
只有一摊溅在合金墙壁上的暗红,和几块冒烟的金属碎片。
紧接着是连锁反应。
那些幸存的基金会士兵惊恐地看着手中的武器。
“雷切”长矛的震荡刃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咔嚓。”
矛身崩解。
失控的高频刀刃化作无数旋转的弹片,向四面八方飞射,切碎了主人的喉咙,切开了外骨骼的装甲。
背负式的声波阵列一个个过载起火,电池组在共振中爆炸,将携带者炸得支离破碎。
基金会引以为傲的钢铁洪流,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一地废铁和碎肉。
在战场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