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战场上火光冲天、枪声密集,杨光还是瞅准一个空隙,冲出了营地。

树林中的灌木丛里,几只蜘蛛正趴在野兔尸体上啃得正欢,杨光眼疾手快地甩出刺网,一下子就把它们兜了个正着。

那几只蜘蛛刚支棱起腿要挣扎,杨光早把裹着浸了麻醉剂棉布的木棍攥在手里,精准地按在了它们的神经节上。

也就十几秒的工夫,蜘蛛的腿就软塌塌地垂了下来,这是钟研究员特意教他的法子,要做间谍蜘蛛,就得尽量保全它们的躯体。

杨光抱着装蜘蛛的铁盒回了营地,钟研究员已经带着几个同事在临时实验室等着了。

那间临时搭起来的棚子里,瓶瓶罐罐的试剂和拆得七零八落的电子零件摆了一地。

钟研究员接过铁盒,转身从冷藏箱里拎出一支淡绿色的药剂,戴上橡胶手套时还不忘叮嘱其他研究员:“待会儿注入抑制剂得稳,要抹掉它们的自主意识,但‘反射信号’和爬动的本能得留住。”

杨光靠在门口看着,只见另一个超凡研究员捏着超细针头扎进蜘蛛头部,推注药剂时眉头微蹙,眼睛紧紧盯着显微镜下跳动的神经反应图谱。

一小时之后。

“成了,”这位超凡研究员松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微型播放器:“特定频率的指令录进去了,就‘搬运食物’和‘安全’这两个信号,粘在它们背上就行。”

另一边,士兵们正把几十具野猪、羚羊的尸体抬到营地中央,切成小块,方便蜘蛛们运进山洞。

剩下的残尸要么被林子里的野兽叼走了,要么就悄无声息地被杨光先前埋下的藤蔓子株给吸收了,藤蔓子株潜藏在地下,根须从下方缠上尸体,双方战斗打得太激烈,根本没人发现。

钟研究员指挥着把胃毒性毒剂做成胶囊,挨个塞进兽尸肉块,又塞进去超小型定时炸弹,拨到四小时后引爆。

每个肉块上还粘了几个荧光发射器,能在地上留下淡淡的荧光印子,方便后续突击队跟着找蜘蛛老巢。

其他研究员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每只“傀儡蜘蛛”背上粘好播放器,老钟调试了两下,里面传出处理过的“嘶嘶”声,和他平时模拟的频率分毫不差,就是更机械些。

“好了,”他拍了拍手,“这些小家伙没意识,就勉强能动几下。把它们放尸体肉块旁边,持续发出‘搬运食物’和‘安全’信号,其他蜘蛛就会把食物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