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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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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休息室的门被一股蛮力撞开，又因为惯性重重地弹回，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逃离了某种极其可怕的猛兽巢穴。她的脸色煞白，鼻尖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魂未定和社死般的巨大尴尬。

“呼……呼……安全了……这里安全了……”她语无伦次地低声念叨着，仿佛这样能安抚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瘫在懒人沙发里的阿念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抱着毛球坐直了身体，惊讶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又回来了？还……流鼻血了？”毛球也“喵叭？”一声，歪着小脑袋，黑豆眼里满是疑惑。

书架旁，正安静翻阅古籍的爱丽丝也抬起了头。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小黄狼狈的模样、苍白的脸色以及鼻尖那抹刺眼的红，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她合上书，迈步走了过来，步伐依旧优雅，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小黄？”爱丽丝在她面前蹲下身，声音清冷却柔和，“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很糟糕。”

感受到爱丽丝靠近带来的那份令人安心的清冷气息，小黄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一想到刚才控制室里那冲击性的一幕，以及零前辈那双盛怒的、仿佛要杀人的眼睛，她的脸颊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抬起头，对上爱丽丝平静而带着询问的目光，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种事情……那种画面……让她怎么开口描述啊？！

“我……我……”小黄支支吾吾，眼神闪烁，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猛地低下头，用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的声音飞快地挤出一句话：“我……我刚才不小心……撞、撞见逍遥前辈和零前辈……在、在控制室里……做、做很奇怪的事情！！”

她说完，立刻把滚烫的脸埋进了膝盖里，恨不得当场消失。太丢人了！太尴尬了！她怎么会看到那种东西！零前辈一定会杀了她灭口的！

“很奇怪的事情？”爱丽丝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似乎完全没理解小黄指的是什么。她冰蓝色的眼眸眨了眨，看着把脸埋起来、耳根通红的小黄，像是想到了什么，用她那特有的、平静无波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语调，认真地追问了一句：

“是什么样的奇怪事情？”

她微微偏头，似乎在努力理解，然后给出了一个让她自己觉得合理的猜测：

“是和……我们平时做的那种……一样吗？”

小黄的脑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一片空白！血液“唰”地一下全部涌上了头顶！她猛地抬起头，整张脸涨得通红，简直能滴出血来，金色的瞳孔因为极度震惊和羞耻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我、我们……哪种？！爱丽丝前辈！你、你在说什么啊？！！”小黄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破音，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挥舞着，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不、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他们那是……那是……是……是打架！对！是打架！很凶很凶的那种打架！！”

她拼命想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但“打架”这个词一出口，联想到刚才控制室里零前辈将逍遥前辈压在身下、两人衣衫凌乱、气息不稳、嘴唇红肿……甚至还带着点……那个……的画面，小黄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苍白无力到了极点，脸更红了。

阿念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虽然他没完全明白“那种事情”具体指什么，但看姐姐这反应，肯定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他怀里的毛球也似乎感受到了小黄极度混乱的情绪，不安地“喵叭喵叭”叫了起来。

爱丽丝看着小黄这反应过激、脸红得像煮熟虾子一样的模样，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不解的困惑。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造成了多大的冲击，依旧用那副平静的表情看着小黄，仿佛在等待一个更准确的描述。

“打架？”爱丽丝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零和逍遥……在控制室这种地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小黄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连连摆手：“不是那种切磋！是……是……哎呀！说不清楚！反正就是非常非常奇怪！非常非常……私密的事情！”她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再次捂住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爱丽丝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几乎要羞赧得化作一团蒸汽的小黄。女孩那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绯红，因慌乱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的、混合着惊悸、羞耻和未经世事的纯净光芒……这一切，如同最细腻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爱丽丝平日里古井无波的心湖，勾起了一丝隐秘而陌生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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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确认……甚至想要稍稍“弄乱”这份纯洁的冲动，如同悄然苏醒的馋虫，在她清冷的心底探出了头。

她的目光极快地、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旁边沙发上一脸懵懂、正努力试图理解状况的阿念，以及他怀里那只同样睁着圆溜溜眼睛的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