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鸽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她没有理会她们的恐惧,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床尾那只刚刚从眩晕中恢复过来、正瑟瑟发抖地蜷缩成一团、用惊恐的小眼神偷偷瞄着她的毛球。
看到毛球,和平鸽那完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不喜和排斥。对于非人形的怪物,无论有无攻击性,她天生就带有一种厌恶感。
然而,这丝不喜刚刚浮现,就被另一种更强大的约束力给强行压了下去。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悬挂在自己纤细腰侧的那个暗紫色、表面雕刻着虫鸟花纹的养蛊葫芦。
葫芦微微震动了一下,传来一股温暖而不容抗拒的意念波动。
和平鸽脸上的不喜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认命般的柔和。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去看那只让她本能反感的小熊猫,重新将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小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和。
就在这时——
“哎呀呀!大白!你跑那么快干嘛!差点追不上你!”
一个带着几分嗔怪和焦急的娇媚声音从病房外传来。
话音刚落,一道色彩斑斓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正是巫玲儿!
她此刻香汗淋漓,发丝有些凌乱,旗袍的盘扣都松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叉着腰,气喘吁吁地停在和平鸽身边,媚眼没好气地瞪了和平鸽一眼,然后才看向病房内的众人。
“不好意思啊各位,吓到你们了吧?”巫玲儿拍了拍胸脯,顺了顺气,解释道,“我家大白刚才在休息,突然就跟感应到什么似的,‘嗖’一下就没影了!闪现过来的!我拦都拦不住!”
她说着,伸手亲昵地挽住了和平鸽的手臂,嗔怪道:“大白,你也真是的!就算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也不能这么莽撞嘛!看把孩子们吓的!”
和平鸽低头看了巫玲儿一眼,眼眸中冰冷尽褪,流露出一种近乎依赖的温顺。她轻轻反握住巫玲儿的手,低声道:“我……担心……和平被破坏……还有……那个孩子(看向小黄)的安全……”
她的声音空灵而悦耳,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单纯,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艾红艾蓝浑身一颤,脸色更加惨白!
巫玲儿了然地点点头,媚眼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艾红艾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哦~原来是有些不懂规矩的小家伙,在这里大放厥词,惹得我家大白不高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