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苏长堤握着周娇娇手慢慢走着。

“明天可要我陪你？”苏长堤问。

周娇娇摇头：“请了何家的师弟护送姐姐，我明天跟着他们很安全的。”

“一整日都待在医馆吗？”

“那倒不会，我去茶楼瞧瞧情形到底如何。阿奇催我出新本子，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苏长堤想起跟前那些货从青楼学来的小曲，有些不是滋味的问：“那个蝴蝶什么的小曲是你写的？”

“两只蝴蝶吗？”

“约摸是吧。”

“怎么了？不好听？”

“蛮好。”就是传唱的很广。

“你听了？”

“嗯，营里有人唱。”

“看不出你们中还有人听戏。”周娇娇轻轻跳了一下，越过一块石子。

苏长堤知道她高兴，便附和了一句：“他们懂什么好赖，听说好就胡乱听了。”

“我只是没想到这个戏受众群还挺广的。”

他不懂什么受众不受众，可他知道这会打死也不能说那帮家伙是在青楼听来的，怕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

“明日我去医馆探视伤员，在茶楼等我去接你？”

周娇娇想了想，“那自然好。”

待到家门口正看到俩孩子在院子里疯闹，苏长堤颇后悔把俩猴子领回家。

“娘我们课业做完了。”

“好，娘去检查。”

两个孩子的加减法基本验收合格，周娇娇终于抛出了九九乘法表。

“三天，倒背如流。”要求简单明了。

两个孩子各拿着一张纸一脸菜色的回房去了。

“拿好东西，咱们去玩水。”苏长堤站在门口吆喝。

周娇娇摇着头把人送走，幸灾乐祸地笑：哎呀，现在的小孩要想成才也一样可怜哪。

父子三人回来时她已经窝在床头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