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欲要再次争辩，莫凡轻拍她肩头，上前一步。莫凡并未释放气势，只平静摊开掌心。

莫凡将装有枯荣玉髓的瓶子打开，将枯荣玉髓倒出，周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凡，就这样把枯荣玉髓倒掉。

“火滋”

玉髓在火焰中蒸腾成七彩雾气，浓郁的生机瞬间充盈整个殿堂。老迈的长老们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暴殄天物！简直暴殄天物！

“人类你这是什么意思！”二长老吼道。

“你们很需要的枯荣玉髓在我这里不过可有可无的，而你们确实很需要这物品”莫凡淡淡道。

“我想着如果一切顺利，我送一些也无妨，就算交艾米这个朋友，但是现在看来这是没有任何必要的。”莫凡向外走去。

四长老猛地站起：“胡言乱语！这等天地奇物——”

“我能凭空制造它。”莫凡打断他，掌心再度浮现玉瓶，“或者你们更希望看到，我能轻易毁掉它。”

大长老始终闭目养神，此刻终于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年轻人，你在挑衅我精灵族的尊严。”

“我不知道何时挑衅精灵一族的尊严？是他提出的质疑，我这是给你们展示不是吗？”莫凡暂停了脚步。

还好叫住了，这冰系元素生灵必须给雪雪拿到，还好装的蛮像的。

艾米紧张地看着一直闭目不言的族长，她看见族长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扶手，看见三长老眼中闪过的动摇，更看见二长老周身越来越浓的寒气。

就在冰棱即将破空而出的瞬间，莫凡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莫凡将新取出的玉瓶抛向二长老。

“验货。”莫凡勾起嘴角，“免得各位以为我在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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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下意识接住玉瓶，植物系魔力探入其中。片刻后，他脸色剧变，干瘦的手指微微发抖。

“如何？”大长老沉声问道。

二长老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浓郁纯度是族中珍藏的三......三倍以上。”

满座哗然。

莫凡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艾米身上。

“我带了两份诚意而来。”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一份是枯荣玉髓，另一份是信任——对艾米眼光的信任。”

艾米猝然抬头，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涟漪。

族长缓缓起身，权杖轻点地面。

“通过。”他看向莫凡，眼底深处藏着千年冰雪也冻不灭的精明，“但若你有任何异动——”

“我会亲手将你封入永恒冰棺。”二长老接话，却将玉瓶小心翼翼收入怀中。

莫凡笑了笑，转身时用只有赵满延能听见的声音说：

“看，赌赢了。”

殿外，冰翎鸟发出清越啼鸣，仿佛在为新生的希望歌唱。

如果我知道第一份是人造的，你装的那个样子差点把我都骗了过去。”赵满延给莫凡点了个赞。

艾米兴奋地跑过来，拉着莫凡的手：“谢谢你刚才在族会上帮我说话。”她声音很轻，“二长老他们...只是太守护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