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学园的深夜,月光如洗,洒在天台的栏杆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晚风带着秋夜的微凉,拂过脸颊,吹散了庆功宴的喧闹,留下一片静谧与温柔。千里凌耀刚回到宿舍,就收到了丸善斯基发来的信息:“凌耀,来天台一趟,有东西想让你看~”
带着一丝疑惑,千里凌耀换上轻便的外套,踩着月光走向天台。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丸善斯基倚在栏杆旁,橙红色的长发披在肩头,身上穿着可爱的兔子图案睡衣,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食盒,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平日里活泼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
“丸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千里凌耀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夜空——一轮圆月高悬天际,繁星点点,夜色美得让人沉醉。
“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啊。”丸善斯基笑着指了指天空,然后打开食盒,里面是几块包装精致的抹茶大福和一小盒草莓,“庆功宴上你光顾着应酬,肯定没吃好,特意给你留的。”
千里凌耀拿起一块抹茶大福,香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心里暖暖的。她靠在栏杆上,和丸善斯基并肩望着月亮,天台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两人发丝交织的清香。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丸善斯基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月光,“那时候你刚入校,大家都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只有你躲在操场旁的大槐树下,抱着一袋抹茶大福,悠哉悠哉地‘摆烂’。”
千里凌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段记忆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刚进入特雷森时,她对枯燥的基础训练提不起兴趣,总觉得按部就班的训练束缚了自己的天性,于是经常趁着训练员不注意,偷偷溜到槐树下偷懒,一边吃着最爱的抹茶大福,一边看着其他马娘训练。
“我那时候觉得你好特别啊。”丸善斯基的眼神飘向远方,带着回忆的笑意,“别人都在为了成为顶级马娘拼尽全力,你却活得那么自在,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我忍不住跑过去问你‘为什么不训练’,你抬头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块抹茶大福,说‘偶尔摆烂才有力气冲刺啊’。”
千里凌耀也想起了那天的场景。眼前的橙红色长发女孩抱着一个巨大的零食袋,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好奇的小松鼠。她递过去的抹茶大福,是她第一次收到陌生人的分享,也是从那天起,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后来,我们一起偷偷溜出学园兜风。”丸善斯基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你还记得吗?我开着我那辆橙色的跑车,带你去郊外的公路,我们把车开得飞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你笑着喊‘再快点’,那时候的你,眼里满是自由的光芒。”
那是一个周末的午后,学园的门禁对丸善斯基来说形同虚设。她偷偷开着家里的跑车,载着千里凌耀冲出学园,沿着郊外的公路一路疾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两人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公路上,路过路边摊时,还停下来买了草莓冰淇淋和章鱼小丸子,坐在车里一边吃一边聊天,分享着彼此的梦想和烦恼。
“还有一次,你训练累到低血糖,我跑遍了大半个东京,给你买了你最爱的抹茶红豆包。”丸善斯基转过头,看着千里凌耀,眼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你坐在训练场上,一边吃一边掉眼泪,说‘丸善,有你真好’,那时候我就觉得,能陪在你身边,为你做这些事,真的很幸福。”
千里凌耀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与温暖。那次是为了备战天皇赏秋,她进行了高强度的集训,因为过度劳累导致低血糖晕倒。醒来时,就看到丸善斯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还冒着热气的抹茶红豆包,脸上满是焦急。那时候的她,因为训练压力太大,忍不住哭了出来,而丸善斯基一直默默陪着她,听她倾诉,给她加油打气。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一起欢笑、一起奋斗、一起分享零食的日子,像一颗颗璀璨的珍珠,串联起两人之间深厚的羁绊。天台的月光依旧温柔,丸善斯基的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凌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从第一次在槐树下遇见你,从你递给我那块抹茶大福开始,我就
特雷森学园的深夜,月光如洗,洒在天台的栏杆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晚风带着秋夜的微凉,拂过脸颊,吹散了庆功宴的喧闹,留下一片静谧与温柔。千里凌耀刚回到宿舍,就收到了丸善斯基发来的信息:“凌耀,来天台一趟,有东西想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