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认真地点点头，粉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她看凌耀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作为同样深爱着千里凌耀的人，她们对“喜欢”的眼神有着天然的敏感度。玉藻十字看向千里凌耀时，那种带着羞涩、期待与珍视的目光，和她们看向凌耀时如出一辙，只是玉藻十字更加内敛，也更加“笨拙”，不懂得掩饰。

接下来的几天，丸善和鲁道夫干脆开启了“偷偷观察”模式。

午休时，千里凌耀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吃饭，玉藻十字会端着餐盘，犹豫半天后，小心翼翼地坐在她对面，时不时找些话题聊，大多是关于训练或家人，可聊到一半就会因为紧张而语无伦次，最后红着脸匆匆结束对话。这一幕被坐在不远处的丸善和鲁道夫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你看，”丸善斯基用胳膊肘碰了碰鲁道夫，压低声音说，“她连和凌耀吃饭都这么紧张，肯定是喜欢凌耀没错了！”

鲁道夫点点头，手里的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凌耀好像没察觉。”

“那是当然，凌耀那么温柔，对谁都好，肯定想不到玉藻会喜欢她。”丸善斯基撇了撇嘴，心里有点小小的醋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验证了猜测”的笃定。

还有一次，千里凌耀和丸善、鲁道夫约好一起去甜品店。刚走到店门口，就看到玉藻十字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看到千里凌耀时，她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凌耀，好巧啊！你也来吃甜品吗？”

“是啊，你也是吗？”千里凌耀笑着问道。

“嗯！我听说这家店的芒果班戟很好吃，想来试试。”玉藻十字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扫过丸善和鲁道夫，看到两人紧紧挨着千里凌耀，手还牵着她的胳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掩饰过去，“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自己进去就好。”

看着玉藻十字独自走进甜品店的背影，丸善斯基和鲁道夫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