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桔梗花和手工杯子递过去,紧张地等待着回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草丛后的丸善斯基和鲁道夫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两人的方向。
而千里凌耀,此刻正被发烧带来的眩晕感包裹着。玉藻的表白像一团温热的棉花,轻轻落在她混乱的脑海里,她能听懂“喜欢”“陪在你身边”这些词,却无法清晰地思考。脸颊烫得厉害,身体也越来越沉,她下意识地接过花和杯子,放在腿上,然后抬起头,看着玉藻紧张又期待的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好……”
一个“好”字,像一道惊雷,炸得玉藻十字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草丛后的丸善斯基差点跳起来,被鲁道夫一把拉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还没等玉藻反应过来,千里凌耀突然身体一软,朝着她的方向倒了过来。玉藻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稳稳抱住。她的身体滚烫,呼吸温热,脸颊贴在玉藻的肩膀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小主,
“凌耀?”玉藻紧张地叫了一声,想推开她看看情况,却被千里凌耀反手抱住了腰。她像找到温暖的小兽一样,将头埋在玉藻的颈窝,还轻轻拱了拱,温热的呼吸拂过玉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舒服……”千里凌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手臂收紧,将玉藻抱得更紧了,脑袋还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玉藻十字瞬间僵住了,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温热的触感、柔软的发丝、颈窝处的呼吸,还有怀里沉甸甸的重量,都让她脸颊发烫,心脏狂跳不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千里凌耀的体温,比正常温度高出不少,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想动,却又怕打扰到怀里的人,只能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颈窝处的痒意越来越明显,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却依旧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托着千里凌耀的后背,生怕她摔下去。
草丛后的丸善斯基和鲁道夫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他们悄悄走出来,看到千里凌耀抱着玉藻睡得正香,脸颊红得异常,心里的惊讶渐渐变成了担忧。
“凌耀怎么了?”丸善斯基小声问道,走到长椅旁,伸手想摸摸她的额头,却被玉藻轻轻摇头制止了。
“别吵醒她。”玉藻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她好像……睡得很沉。”
鲁道夫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千里凌耀的状态,眉头越皱越紧:“她的脸色不对,呼吸也很急促,可能不是睡着了那么简单。”
她伸出手,隔着玉藻的手臂,轻轻碰了碰千里凌耀的手腕。指尖触及的瞬间,鲁道夫心里一沉——温度高得吓人。
“她发烧了。”鲁道夫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而且烧得很厉害。”
丸善斯基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反应过来:“难怪她刚才看起来怪怪的,我还以为是害羞呢!原来是发烧了!”她看着千里凌耀紧紧抱着玉藻的样子,又气又心疼,“这个笨蛋,发烧了怎么不早说!还硬撑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