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想到,当初聂狂也是意气风发,跟李梦瑶差不多,不过却在炼心台第三层,被镜像虐得死去活来,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希望……李梦瑶不要被虐得太惨才好。
“对了,多准备些疗伤之物,虽然炼心台的奖励中,也有疗伤的丹药,但是你若是在闯关的时候受伤,也需要及时服用丹药,以免得伤势恶化。”秦阳叮嘱道。
“好,那我这就去准备一下。”李梦瑶斗志昂扬。
看着她的背影,秦阳摇头失笑,这丫头,心性当真纯粹得可爱。
……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核心区域的镇武堂内,气氛却与听竹轩的轻松截然不同。
国公夫人黄婉如连灌了三杯热茶,才将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黄花梨木的茶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胸口起伏,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愠怒,抱怨道:“老爷,真是气煞我了!”
正在翻阅卷宗的镇国公李隆升抬起头,眉头微皱,诧异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是什么事,竟惹得你如此不快?”
“还能有什么事!”黄婉如没好气地道,“还不是咱家那丫头的亲事!我本来还以为,那个秦阳是个老实可靠、潜力不俗的后生,看他与瑶儿走得近,心里还暗自欢喜。结果没想到,他竟是个两面三刀的角色!表面上跟咱们女儿交往,背地里却偷偷去参加什么驸马选拔!如今……如今炎京城都在盛传,他居然真成了驸马了?老爷,你说这像话吗?他成了驸马,咱们女儿怎么办?这让她以后如何自处?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她越说越气,只觉得一番期待落了空,面子里子都挂不住。
李隆升看着自家夫人气鼓鼓的模样,顿时无奈地苦笑起来,放下玉简,温声劝慰道:“夫人呐,我看……是不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想得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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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秦阳,好像从未明确表示过要与咱们女儿交往吧?他与瑶儿投缘,多是少年人之间的友谊,一同经历过万宝斋的追杀,互相帮衬。他去参加驸马选拔,乃是陛下公开诏令,有志者皆可前往,如何能说是‘偷偷’?再者,他能从秘境中胜出,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和机缘,此事已成定局,更是陛下和皇后都首肯的,别说是你,就算我想要改变,也无能为力。”
“老爷,你怎么还替他一个外人说话?”黄婉如气呼呼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说,咱们女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在修为上也不落人后,岂不是比那个什么公主强上百倍?我听说,那位六公主自小体弱多病,养在深宫,甚至连修为都没有,但凡是个心高气傲的人,都不可能娶这样一个病殃殃的公主回家,我看啊,他就是贪图荣华富贵。”
李隆升顿时也皱起了眉头。他是看在自家女儿与秦阳共患难的份上,才允许秦阳住在镇国公府,可是如果此人真如自家夫人所说,是个趋炎附势之辈,那就另当别论了。他李隆升可从来都不屑与这种人来往的。
更重要的是,若秦阳真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万一再用花言巧语,骗了自家女儿的身子,岂不是……
“夫人,这件事你可跟瑶儿谈过?”李隆升沉声问道。
“还没来得及呢!我是从其他人那里打听来的,一听到这消息,我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火……”
就在这时,一道蹁跹地身影跃入了镇武堂,不用问,正是李梦瑶来了。
这镇武堂虽然是镇国公府重地,但李梦瑶作为李隆升最宠爱的一个女儿,对她却是毫无保留的,进出从不需要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