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顾清绝看着怀里还在睡的封景言，她动作极轻地起身，没惊动他，径直去上朝了。

封景言醒来时，望着这间陌生却让他安心的屋子，一时有些发懵。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刚坐起身，小禾就进来了，他在外面等了许久，王爷离开前特意吩咐，不要吵醒公子，等他自己醒。

“公子，奴服侍您穿衣。”小禾上前说道。

“妻主呢？”封景言问道。

“王爷上朝去了，公子。”

封景言坐到梳妆台前，拿起顾清绝送的那块玉佩，嘴角忍不住上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戴在身上了。

听到小禾叫他，他才收回神：“怎么了？”

“奴没事，只是看公子很开心。”

“当然，能嫁妻主，是我心之所盼。”

小禾既为他欣慰，又暗自为顾怀霜伤心，低声道：“公子开心便好，二公子那边……”

“不管他了。”封景言语气平淡，“既然是他自己选的路，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小禾没敢再多说，低头为他梳理头发。

封景言听说顾清绝没用餐就出去了，便让人带他去了厨房。

他亲手做了桂花糕和豆沙包，记得她不喜太甜，特意少放了糖，做得甜而不腻。

小禾记得顾清绝叮嘱过，要让公子按时吃早餐，忍不住劝道：“公子，这里交给我们就好，您该用膳了。”

“不用，我等妻主回来一起吃。”

“可是王爷还不知道要去多久……”

“没关系，我等等，要是饿了，我自己会吃的。”

“是。”小禾应声退到一旁，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封景言脸上是半年来从未有过的喜悦。

晌午前，顾清绝终于回来，他连忙上前迎接：“妻主！”

顾清绝拉住他的手，指尖有些凉，便将他的手整个裹住：“怎么在这等？着凉了不好。”

“我就是想等你。”封景言仰头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声音乖巧。

顾清绝打量他片刻：“还没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