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槿被小侍搀扶着起身,才发现手臂上的锦袍已被划破,露出的肌肤上有道细长的血痕,还在微微渗血。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顾清绝,心头竟莫名升起一丝期待,可没想到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转身便跨坐上马,只轻侧冷声道:“启程!”
“喂,你!”慕白槿心头一堵,又气又恼,脱口想喊住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侍拉走了他,凤国将军王显然不想理会小皇子,还是快些到京都才好。
与此同时,远在京都的将军王府中,封景言正坐在窗前绣着香囊。
那是他特意为顾清绝准备的,里面装着安神的草药。
却无意刺破手指流下一滴血,他快速放下擦拭。
“主君?”一旁的小侍见他动作急促,连忙上前询问。
“没事。”封景言摇了摇头,指尖的刺痛还在,可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慌乱。
又暗想妻主什么时候才回来。
两日后,顾清绝带着队伍抵达京都,她本就无意与慕白槿多有牵扯,将人安置在皇家指定的驿站。
可慕白槿却闹起了脾气,仗着自己是和亲皇子,非要去将军王府住,理由是“离顾将军近,方便商议和亲事宜”。
顾清绝闻言,脸色更冷,“本王不会再娶。”
又毫不留情地吩咐手下:“将皇子殿下与行礼好生安置在驿站,派人严加保护,不得有误。”
说罢,不等慕白槿反驳,便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慕白槿站在驿站门口,看着她绝尘而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愤愤不平地骂道:“你别太过分!本皇子迟早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可再多的怒火,也只能看着那抹玄色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
顾清绝的心里,此刻只想回到府中,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