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破碎的画面、封景若怨毒的眼神、顾清绝复杂的神色

还有什么……到底藏着怎样的纠葛？

他轻轻带上门，转身想回房，却撞见顾清绝站在客厅阴影里

“醒了？”她的声音很淡

封景言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后退半步：“你……”

顾清绝走到他面前，将画递过来

画纸边缘已经磨损，穿红衣的少年侧脸柔和，正仰头看着身边穿黑衣的人，眼里的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那红衣少年的眉眼，分明像他

而那个穿黑衣的身影，身形挺拔，侧脸轮廓凌厉，赫然是顾清绝

“这是……”封景言的指尖抖得厉害

“你画的”顾清绝的声音沉了沉，“那年你在我身边，总爱拿着炭笔涂涂画画”

封景言的呼吸一滞：“那封景若……”

“同母异父弟弟”顾清绝的指尖划过画上的痕迹

“你总护着他，可他……”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他想要的，从来不止是这些”

封景言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封景若说的话“他……他喜欢的是你？”

顾清绝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嘲讽：“他骗你”

“那他为什么会死？”封景言追问，声音发紧，“还有他脖子上的勒痕……”

顾清绝的眼神暗了下去，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他做了让我不得不杀他的原因”

说到这，顾清绝转身看着封景言，眼里有悔恨，有心痛不舍

“然后呢？”

顾清绝的声音低得像叹息，“赎罪”

封景言有些头疼，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向了顾清绝

“啊！”他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全是冷汗

顾清绝立刻蹲下来扶住他，掌心贴在他后颈，一股暖流缓缓注入，

“别想太多，有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时候到了，都会知道”

封景言靠在她怀里，大口喘着气，眼角的余光瞥见她手腕上的伤口，明明还有，怎么没了

“好了”顾清绝不在意地摆摆手，“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