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上前一步,枪尖斜指地面,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寒刃,直直地刺向冯源平。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现在,还要我们陪吗?”
冯源平被她那目光看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拼命地摇头,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水般洒落,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不敢了!大小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瞎了狗眼!求大小姐饶命!饶命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砰砰砰”地磕着响头,将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泥土和泪水,看上去狼狈不堪。
赵羽凌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缓缓说道:“既然眼睛没用,那就别要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亮银枪,如同一条银色的毒蛇般,猛地刺出!
“噗嗤!”
一声轻响!
枪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冯源平的左眼眶,然后轻轻一挑!
一颗混着血水和透明液体的眼球,带着一小截视神经,被枪尖从眼眶中挑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滚了两滚,沾满了尘土。
“啊——!!!”
冯源平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双手捂着左眼,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涌出,整个人疼得在地上疯狂地打滚,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一条被踩中了要害的虫子。
然而,赵羽凌的动作还没有结束。她手腕一抖,枪尖再次闪电般刺出!
“噗嗤!”
又是一声轻响!
冯源平的右眼,也步了左眼的后尘!那颗眼球,同样被枪尖挑出,落在了地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冯源平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山脚。
他双手捂着脸,在地上翻滚着,鲜血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他指缝中渗出,染红了他身下的一大片土地。
那凄厉的叫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周涛跪在一旁,亲眼目睹了冯源平被活生生挑出双眼的全过程,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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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冯清颜也动了。
她将鬼头刀插在地上,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精致的小刀。
那小刀,不过巴掌长短,刀身纤细,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刀柄上,镶嵌着一颗红豆大小的红色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这柄小刀,是她平日用来雕刻一些小玩意儿的,但此刻,却成了比鬼头刀更加令人恐惧的刑具。
她屈指一弹,那柄小刀便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脱手飞出!
那小刀在内劲的精准控制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一个弯,然后朝着周涛的面门,直直地飞了过去!
周涛吓得想要躲闪,但他的身体,刚才已经被吓得根本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小刀,在自己的视野中越来越大!
“唰!”
小刀精准无比地从周涛的左眼眶边缘划过,刀尖轻轻一挑,便将他的左眼球完整地剜了出来!
“啊——!!!”
周涛发出一声比冯源平还要凄厉的惨叫!他猛地捂住左眼,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然而,那柄小刀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又飞了回来!
“唰!”
又是一声轻响!
周涛的右眼,也被同样精准地剜了出来!
两颗眼球,落在地上,沾满了尘土和草屑,看上去格外瘆人。
周涛双手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冯清颜一招手,那柄精致的小刀便飞回了她的手中。
她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不是剜掉了别人的眼睛,而是完成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看着地上那两个痛苦翻滚的人,淡淡地说道:“既然有眼无珠,留着也是浪费。不如我帮你们收了,免得以后又认错人,说错话。”
冯源平和周涛此刻,哪里还敢说半个字?
他们强忍着剧痛,挣扎着跪起身来,对着赵羽凌和冯清颜的方向,连连磕头。
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两位大小姐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
他们虽然失去了双眼,但至少还保住了性命。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失去双眼,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
赵羽凌收回亮银枪,看都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只是处理了两件垃圾。
她转身走回谢御天身边,重新坐下。
谢御天却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地品着茶。
他不说话,现场便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只有山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以及跪在地上的冯源平和周涛那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冯源平和周涛跪在地上,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在地上汇集成一小滩水渍。
他们不知道谢御天要做什么,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惩罚更加折磨人,让他们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地崩溃。
就在他们几乎要彻底绝望的时候,谢御天终于缓缓放下了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差不多了。”
(姬念初:哥哥,警告你哦,再不送我小礼物,我就要把你的牛奶全部吃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