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易辉吓得四肢发软,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救命啊!
“我来!”黄亦可带着众人走了过来。
“废物玩意儿,你也有今天!”黄亦可眼神发冷,拿起刀狠狠一剁。
钱易辉痛得眼泪冷汗直流。
李沐曦从黄亦可手里接过刀,又是狠狠剁了好几刀。
钱易辉心里暗骂:这谢御天的娘们怎么一个比一个狠啊!
他又不敢骂出声,人彘至少还能活着,可以等爹来救自己,万一惹毛了,把自己弄死就完了。
刘若萧三姐妹拿着三把刀一起发力。
钱易辉痛得失禁,一股黄色液体从裤裆流了下来。
“来人!用盐水给他洗洗!太臭了!”冯清颜说道。
很快,随从抬来一大桶盐水,把钱易辉抬进去泡了泡。
钱易辉痛不欲生。
当盐粒嵌入撕裂的伤口,像无数微型刑具在血肉中翻搅。
先是尖锐的刺痛,如同火焰舔舐神经末梢;随后是绵长的灼烧感,仿佛有人将伤口浸泡在沸腾的镁水里。
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皮肤的震颤,盐粒与组织摩擦的沙沙声,化作颅内永不停止的耳鸣。
“爽了吧?!不知道构建文明城市人人有责?!让你随地大小便!”冯清颜说道。
“捞起来,继续!”
王亚茹拿起刀剁了两次。
李晓琪闭着眼睛,也是狠狠一刀。
“我,我不敢!”远映悠有点害怕,平时鸡都没杀过一只。
“想想天哥!”王亚茹说道。
远映悠心中涌起深夜的潮汐,无声地漫过心堤,被泪水晕染成模糊的银痕。
她瞬间被怒火填满,举起手中的刀,一刀又一刀的剁在钱易辉身上。
钱易辉欲哭无泪,这最斯文最清纯一个却是最狠的一个。
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