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读到最后,顾清媛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手中的信纸微微颤抖。她一直以为父亲顾振邦是温润儒雅的文人,却没想到他竟为了自保,眼睁睁看着岳父母蒙冤而袖手旁观。
陆景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落在那本账本上。账本的纸页已经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二十年前的收支明细,其中几页用红笔标注着大额款项,收款方的名字正是林文山。
“这些都是铁证。”陆景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林文山如今是苏州知府,权势滔天,我们不能贸然行事。”
顾清媛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不能让母亲白白牺牲,必须让林文山血债血偿。”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质印章,印章上刻着“沈氏”二字,“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她说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陆景年接过印章细看,印章的底部除了“沈氏”二字,还刻着一圈细密的莲纹,与玉簪、玉佩上的纹样一脉相承。“这应该是朱莲商帮的私印,有了它,或许能打开秘库。”
就在这时,水榭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呼喊:“清媛小姐!陆先生!不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将账本和书信藏入怀中。只见顾府的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浑身湿透:“顾老爷……顾老爷被林知府的人带走了!说他勾结逆党,要押往府衙审问!”
顾清媛心中一沉:“林文山果然动手了!他一定是察觉到我们在调查当年的旧事,想先下手为强,除掉父亲这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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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年眉头紧锁:“林文山此举,既是为了灭口,也是为了逼我们现身。他知道账本和秘库的秘密,一定想从我们手中夺走。”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顾清媛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父亲虽然懦弱,但终究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林文山陷害。
陆景年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计谋:“我们兵分两路。你立刻回顾府,收拾细软,带着账本和书信前往城外的破庙暂避,那里是我的人接应的地方。我去府衙打探消息,想办法拖延时间,同时联系当年朱莲商帮的旧部,他们一定对林文山恨之入骨,会愿意帮我们。”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顾清媛:“这是我的贴身令牌,遇到危险时,可凭此令牌联系我的暗卫。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易暴露账本和秘库的秘密,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