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宇却笑,像听穿她心口不一的小秘密,绿眸被夜灯映成极淡的暖金:“水果填得饱胃,填不饱我。”
他侧身,让出走廊的光,声音低而哄,像把“被拒绝”的可能轻轻折断:“就一点点,烤的肉片剩余很多,我保证只烤一点——你一两片,我把剩下的解决,吃完我送你回房,可以吗?”
像把“深夜的小秘密”翻译成“可以光明正大”的邀请,
像把“心口不一”的尴尬,轻轻翻译成“被允许”的宠溺。
林晓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噜”一声,像被香味重新点燃的小兽。
她耳尖更红,却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像把“被拒绝”的可能悄悄咽下。
周渊宇低笑出声,像得到赦令的肯定,转身朝楼梯走去,声音被夜风拖得极轻:“跟我来,一点点的烤肉片,吃完我送你回房。”
夜灯把餐厅裁成一方暖黄的岛。
林晓被牵着手带回一楼,指尖还残留着走廊夜风的凉意,却在触到餐桌木面的瞬间被暖意包裹。
周渊宇把一小篮晨露洗过的葡萄放在她手边,声音低而柔:“先垫垫,别饿过头。”
她听话地坐下,指尖捻起一颗葡萄,果皮在齿间轻轻一绽,清甜的汁水像把深夜也洗得澄亮。
可她只是浅尝辄止——细嚼慢咽,连籽都悄悄吐在掌心的小瓷碟里——像把“馋”字收进一只精致的盒,只留一条缝,让香味继续勾着胃,也勾着心。
她抬眸,望向厨房——周渊宇背对餐桌,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肌理;他手持烤夹,动作利落得像在指挥一场小型战役,却把火力调到最温柔的那一档。
哞眸肉骰子被重新摆盘,果酒被注入小量杯,连摆盘的角度都经过计算——却只为三片肉、一杯酒、一个人。
林晓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葡萄梗,像把“等待”也摩挲成一种甜蜜的煎熬。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却连吞咽都放轻——怕饱得太快,怕香味太浓,怕辜负了那人正在炭火上精心计算的心意。
直到最后一粒葡萄被放下,她轻轻呼了口气。
周渊宇侧眸,目光穿过厨房与餐厅的交界,落在她身上,像把“完成”轻轻确认。
他低笑出声,声音被炭火烤得哑而暖:“再等三分钟,马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