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举办聚会的天琴大帝心里有点痒,别的大帝都在忙可以理解,不来就不来吧,每次请他们来也确实太耗费,可不聚会实在冷清,总得干点啥聚一聚人气。
想起赵占山,天琴大帝很欣慰,砸了无数密度下去收获颇丰。
在他眼里每一个金卡都很珍贵,别人喜欢用金卡点做灵气基本单位,天琴大帝喜欢用密度,反正都是一样,带个金字太俗,主要是金这个字想想就让人肉疼,说密度能好受点。
“来人啊!”
“陛下,奴才在!”一个塑形成金毛灵体的修士迅速贴了过来。
“传蒙将军、齐将军、张将军和赵局长、王部长、聂处长过来议事。”
“喏!”金毛转身飞奔而去,风中如一匹金色锦缎飘舞,这颜色看着都觉得荷包里暖和,是条好狗。
这个时候陈刚正在处长办公室里蹭叔叔的极品灵茶碧螺春,上次蹭了一杯极品大红袍据说是陛下御赐,他没打招呼给蹭了个干净,那顿打挨的过于瓷实以至于快一年时间没敢再来。
“叔,怎么刚回来就叫我,刚刚陛下召赵局长议事,咋没叫上你一起,这次没收获?”
“收获极大,我叫你来就是让你帮叔参谋参谋,该怎么向姓赵的汇报,要让他觉得有必要带上我去向陛下当面汇报才能不让他代手下人受过,你懂吗?”
陈刚叔侄差不多出自同一个模子,怎么可能不懂。
“行,叔你慢慢说,重点之处多重复两遍最好,既然重要就必须慎重,任何一个面见陛下的机会都不能浪费。”
陈墨轩喝了口茶啐出一棵茶叶梗:“这他妈算什么极品,姓赵的没一句实话,我啐~”
理了理思路,陈墨轩缓慢而清晰的把声波单线传入陈刚灵府:“我一直怀疑近万年来所有的传言指向同一个源头,是猎户星君这老不死故意散播给各大势力挑动是非,最终针对的目标模模糊糊,但我分析最后的指向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陛下。”
陈刚眨巴眨巴眼睛气息有些慌乱,没法不乱啊,波诡云谲的局势里的确存在一股阴风,那么多大帝打成一锅粥却没一个真正站得住脚的理由,肯定有人暗中挑唆,这么做也肯定有最终的目的。
陈墨轩盯着侄子停止叙述,直到陈刚缓过劲恢复常态:“叔你继续说。”
“之所以这么肯定,只有一个证据,其它全是瞎猜,我担心陛下误会我这些年在猎户星君手里吃亏太多心思紊乱,疑心我公报私仇是泄私愤。”
陈墨轩又停顿了下来,观察陈刚的反应,陈刚没反应,他才继续说:“非常巧,我此次潜入飞马遇见个人,名叫秦锦,是个宝石行商,他说自己在各大星域往返,我本来没在意一个小人物,可我伪装遇匪请他带我同行的时候他开价说抵达飞龙星要九十万密度,立刻引起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