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补充道:“而且,我们的净化行动,可能刺激到了它。不是刺激了它本身残存的意识——我不确定那是否还存在——而是刺激了‘网’用来粘合和压制它的那部分污染力量。污染力量似乎有某种‘维持现状’的自动化机制,当表层的‘蚀屑’被清理,影响到这脆弱的平衡时,那机制就自动‘收紧’了一下,所以我们感觉到了涡流加速和那一下心悸。”
这解释了他们刚才的异样感。他们触碰的不是怪物的神经,而是“网”设下的、维系这个“污染囚笼”稳定的一套自动“保险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灰烬问道,“放弃这里?还是……尝试和那个被污染囚禁的古老核心沟通?”
“沟通几乎不可能。”林晚断然否定,“它的意识即使有残留,也必定被污染彻底扭曲、覆盖或撕裂。强行连接,极大概率是引火烧身,直接面对‘网’那部分污染力量的攻击,甚至可能被反向侵蚀。”
玄臻沉思片刻,看向下方:“但这里,依然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最靠近‘天垣’且相对独立、能量结构稳定的区域。放弃代价太大。而且……”他目光一闪,“这个被囚禁的古老核心,对我们而言,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墨渊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一个被‘网’重点‘照顾’,用污染力量粘合、压制并监控着的古老核心,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信息源。”玄臻缓缓道,“它证明了‘网’对某些特定古老能量核心的‘处理方式’——不是简单的摧毁,而是扭曲、利用、监控。这有助于我们理解‘网’更深层的目标。其次,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方法,在不触发其防御机制的前提下,安全地观测它,分析其污染模式、粘合结构……这可能是我们了解‘网’微观控制技术的绝佳样本,远比清理‘蚀屑’更有价值。”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谨慎:“当然,这风险极高。我们必须在‘网’设下的警戒线上跳舞。我们需要建立一套极其精细、多层隔离的观测系统,观测过程本身不能对能量平衡造成任何可被察觉的扰动。任何操作,都必须以‘不惊醒看守’为前提。”
这个提议更大胆,也更危险。从主动净化转为被动观测,从清除污秽转为研究“污染囚笼”本身。
山魈沉吟道:“晶簇球体和我的烙印,或许可以构建一个非常微弱、极其贴近大地本源频率的‘共鸣探针’,尝试从最底层、最不易被污染力量干扰的角度,去读取那古老核心残留的、最基础的‘大地记忆’碎片。但这需要时间,而且读取到的信息必然是极其破碎和模糊的。”
林晚也道:“我的‘镜心’可以调整到一种‘绝对旁观’的静默模式,只接收能量场最表层的、被动反射的信息,不主动投射任何探查波动。配合墨渊的剑气布置一个隔绝精神扰动的屏障,或许可以尝试在平台上空,构建一个安全的‘观测窗口’,远程感受其能量场的变化。”
“灰烬的‘净焰’作为最终保险,”玄臻看向灰烬,“一旦观测过程中出现任何污染外泄或异常能量暴动迹象,需要立刻进行定点湮灭,阻止其扩散或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