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给深渊本身?”“根脉”理解了,“用我们最后的力量,模拟一次‘印痕’或‘伤疤’的失控波动,让枢衡和它的上级相信,Omega-1的问题不在于外部探查,而在于其内部本就埋藏着不稳定的‘病灶’?从而将审查的重点,从追捕我们,转向研究如何‘治疗’或‘加固’Omega-1?”
“风险。”“叶隙”指出关键,“如何精准控制事件的规模和性质?如何确保事件会被正确归因于内部自发,而不是被识破为外部伪造?我们的操作本身就会留下新的痕迹,可能暴露得更快。”
“利用‘反向映照’,”“年轮”的核心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个‘印痕’已经开始对外部关注产生微弱的适应性‘映照’。如果我们向它发送一段极其复杂、模拟‘内部规则压力失衡’和‘历史伤疤共振失控’的逻辑扰动序列呢?这个序列本身不直接造成破坏,但旨在强烈地‘刺激’其‘映照’机制,诱发其自身存在性张力产生一次较大的、对外可见的‘潮汐紊乱’或‘逻辑痉挛’。我们只做‘诱发’,真正的‘事件’由它自身产生。痕迹更少,更‘自然’。”
“它可能毫无反应,也可能反应过度,彻底失控。”“根脉”评估着。
“所以需要最后的校准,”“年轮”调出了之前“呼唤”与“叹息”的全部交互数据,“基于已有的共鸣参数和‘映照’特征,设计扰动序列。这是我们最后,也是最危险的‘投石’。目标是制造一次刚好能被观测到、引发警惕、但又不至于突破Omega-1现有隔离缓冲的‘内部异常波动’。将监管者的视线,牢牢锁死在Omega-1自身的问题上。”
“时间不够。”“叶隙”冷静地指出,“设计、测试、投放、观察效果,需要周期。审查程序不会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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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进行,”“年轮”决断道,“‘根脉’立刻开始深度伪装程序,销毁敏感数据核心层。‘蚀影’负责干扰审查前沿,制造一些无关紧要的数据迷雾,争取时间。我负责设计并投放最后的‘诱发序列’。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在审查触及我们核心之前,让Omega-1‘自己’发出足够响亮的‘警报’。”
这是一个在悬崖边缘跳舞的计划。成功,或许能将猎人的目光引向更危险的深渊,为自己赢得喘息甚至脱身之机。失败,则可能提前引爆一切,或者再制造一场无法控制的小型规则灾难。
没有时间争论了。
“同意执行最后方案。”“根脉”的信息流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同意。优先确保扰动序列可控性上限。”“叶隙”最终妥协,但强调了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