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监护室内的玄臻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林晚借助玉佩力量的反击，似乎也牵动了他体内与之同源的帝王紫气，以及那躁动不安的界门能量，让他伤上加伤！

但他依旧强撑着，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看到那暗红法阵在内外夹击下开始崩解，看到城市的混乱似乎有平息的迹象，他紧蹙的眉头才微微松开了一丝。

“陛下！”墨渊在摧毁了最近的法阵支柱后，第一时间冲回监护室，看到玄臻的模样，心猛地一沉。

“无妨……”玄臻极其微弱地摆了摆手，目光却投向了外面昏迷的林晚，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震惊于她竟能做到这一步，担忧她的伤势，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揪心。

“清理……残敌……稳定……城市……”他断断续续地发出指令，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

“是！”墨渊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城市的混乱并未立刻平息，但最危险的仪式已经被打断。残余的“奥比斯”成员在失去法阵加持后，很快就在暗卫和各方向赶来的官方异能者（墨渊早已通过秘密渠道进行了预警和有限度的合作）的联合清剿下，或被杀，或被捕，或逃匿。

这一夜，被称为“弦月惊雷”。普通民众只记得当晚莫名的恐慌和零星的事故，以及后来官方含糊其辞的“大规模煤气管道故障演练”解释。只有极少数身处旋涡中心的人才知道，这座城市刚刚从一场怎样可怕的灾难边缘被拉了回来。

……

林晚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安全屋医疗区的病床上，周身依旧酸痛无力，精神更是萎靡不堪，仿佛大病初愈。

“你醒了？”一个略显沙哑却依旧沉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晚转头，看到玄臻竟然坐在旁边的轮椅上，由墨渊推着。他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比之前更弱，但眼神却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他似乎……又勉强自己离开了监护室。

“你……”林晚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你做得很好。”玄臻打断了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纯粹的肯定，“若非你及时干扰法阵核心，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称赞让林晚有些不知所措，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她低下头，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