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的话音落下，整个金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传唤……一把锤子？

托尔的表情从悲伤转为错愕，然后是荒谬。

洛基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比他最离谱的恶作剧还要有趣。

奥丁则是一脸的震惊，他比谁都清楚，妙尔尼尔不仅仅是一件武器，它被注入了太多的东西，承载了太多的秘密。

“法官，你是不是疯了？”托尔忍不住说道，“它只是一把锤子！”

“任何被赋予了强大神力与意志的物品，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都会诞生‘器灵’。妙尔尼尔作为阿斯加德最顶级的神器之一，它的器灵，恐怕比在座的某些王子殿下年纪都要大。”江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洛基。

他伸出手，隔空对着雷神之锤轻轻一点。

“以诸天法庭之名，唤醒沉睡之灵，前来作证！”

“嗡——”

石桌上的妙尔尼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猛烈地颤动起来。锤头上镌刻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散发出苍古而浩瀚的气息。

一道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虚影，从锤子中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看不清面容，但能感觉到一种饱经沧桑、坚韧不拔的气质。

“谁……在呼唤我？”器灵的声音响起，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古老而又……充满了一股子怨气。

“是我，诸天法庭调解员，江澈。”江澈说道，“我需要你以一个见证者的身份，讲述你所知道的，关于奥丁家族的一切。”

“奥丁家族？”器灵的虚影晃了晃，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哦，那群麻烦的家伙。我早就想说了！憋了几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