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黎簇突然举起转盘,轮到你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指针已经停在大冒险。苏万在坏笑:给微信最近联系人发我想你了
最近联系人是...我掏出手机一看,冷汗下来了——张麒麟两个小时前刚问我要不要吃夜宵。
换一个!我把手机藏到背后。
玩不起啊老吴!黎簇起哄,除非你承认...
张麒麟突然伸手抽走我手机,当着所有人面按下发送键。特别提示音立刻在厨房响起——我的消息被设置了专属铃声。
整个餐厅突然安静,连乌骨鸡都缩了缩脖子。张麒麟面不改色地取出烤好的蛋挞:夜宵。
我耳朵烫得要烧起来,抓起蛋挞就往嘴里塞,结果被烫得直哈气。谢雨臣突然轻笑:哑巴张,厉害啊。
黑瞎子凑过来看手机屏幕:最新科技,心有灵犀一点通?
闭嘴!我把蛋挞塞进他嘴里。
第二天中午,我顶着黑眼圈开门营业。昨夜那群醉鬼居然都在:谢雨臣在擦玻璃,黑瞎子给吊灯换灯泡,张海客蹲在鸡舍前写代码——说是要开发智能养鸡系统。
他们输牌了。张麒麟把早餐推给我,惩罚是当一天服务员。
我差点被豆浆呛到。看着西装革履的张海客被母鸡追得满院跑,谢雨臣端着盘子像在走秀,黑瞎子用手术刀切牛排,突然觉得汪家的事就像场荒诞的梦。
下午来了个旅游团,大妈们围着张麒麟要合影。黎簇眼珠一转,推出张麒麟套餐——其实就是青椒炒饭配鸡蛋汤,但用小哥的照片当餐垫纸,瞬间卖出去五十份。
你这是侵犯肖像权!我揪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