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隔壁林岩市,一个废弃小学音乐教室,女尸,二十岁,红色连衣裙。腹腔……塞满了陈旧破损的红色塑料铃铛。时间矛盾也存在!当时被认为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精神异常者所为,证据不足,不了了之!”
“还有七年前……更早……手法不完全一样,但核心要素:红衣、年轻女性、废弃公共场所、腹腔填充特定红色旧物、死亡时间与最后出现时间存在无法解释的gap!”
一份份卷宗被摊开在黑桌上。照片因为年代和技术原因有些模糊,但那种相同的邪恶仪式感和时间错位的悖论感,穿透纸张和岁月,狰狞地扑了出来。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是模仿犯。不是偶然。
是一个幽灵,一个执着于红衣、执着于用陈旧红色物品进行某种恐怖替换、并能制造时间假象的幽灵,在全国各地流窜,作案至少五起,跨度可能长达七年甚至更久!杀害了至少五名年轻女性!
而李薇,只是最新的一个。
“并案!”老陈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赤红,“立刻上报!申请全国协查!把所有案发现场的物证,尤其是那些填充物,全部重新检验!凶手对‘红色’和‘旧物’有偏执!他在完成一个系列!一个……他妈的他自己的收藏!”
小主,
巨大的愤怒和一种面对非人怪物的战栗,席卷了每个人。
但并案带来的不是清晰,而是更深的迷雾。凶手跨越数省,时间跨度极大,行事谨慎到从未留下过任何生物痕迹(当年的技术也可能遗漏),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如何选择受害者?他如何做到那诡异的时间差?他下一次会在哪里出现?
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来自上级,来自社会即将可能出现的恐慌,来自受害者家属绝望的眼神,更来自那个隐藏在暗处、似乎永远无法捕捉的幽灵。
老陈几天几夜没合眼,眼睛里布满血丝,盯着贴满白板的案件地图和时间线,像一头困兽。
第三天夜里,证物室打来内线电话,值班员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惊疑:“陈队……您最好来看看……从李薇案发现场提取的土壤样本里,有点……奇怪的东西。”
老陈几乎是冲过去的。
在高倍电子显微镜连接的屏幕上,显示着从塑料花缝隙和女尸指甲缝里提取的微量土壤颗粒。经过极其精细的分离和成分分析,技术员指向其中一些极其微小的、非自然的晶体状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