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混口饭吃。”陈建国回答得简短而克制。
“上周日晚上到周一凌晨,你在哪里?”李岩看似随意地问道。
陈建国几乎没有停顿:“上周日我休息,一直在家。晚上和我爱人在一起看电视,很早就睡了。周一早上感觉不舒服,就请假了。”
“哦?身体哪里不舒服?”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职业性的审视。
“就是……老毛病,胃不太舒服。”陈建国避开了苏晴的目光。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家居服、面色苍白的女人走了出来,是陈建国的妻子林晓月。她看到客厅里的警察,明显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眼神慌乱地在丈夫和警察之间游移。
“晓月,没事,警察同志来问点事情。”陈建国语气平静地安抚道,但李岩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紧张。
“林女士是吧?打扰了。”李岩转向林晓月,“你先生说他上周日晚上一直在家,是吗?”
林晓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飞快地瞥了丈夫一眼,然后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的,我们在家看电视。”
“看的什么节目还记得吗?”李岩追问。
“……记不清了,可能就是随便看看。”林晓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得更紧了。
苏晴静静地观察着这对夫妻。陈建国的冷静近乎麻木,回答问题滴水不漏,但过于流畅,像是预先排练过。而林晓月的恐惧则几乎溢于言表,她的肢体语言充满了抗拒和不安,尤其是在回答关于当晚行踪的问题时,那种紧张感远超普通市民面对警察询问的正常反应。
李岩又问了几个关于陈建国工作、社交的问题,陈建国都对答如流,但始终给人一种隔膜感。问话期间,李岩注意到客厅角落的一个垃圾桶里,似乎有少量新鲜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