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知道村里有些人乱嚼舌根,说秀云和大勇怎么怎么样。”李建军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悲哀,“我以前是不信,跟人红过脸。可现在……人都没了,说这些也没意义了。我只求你们尽快抓住凶手!”
他再次详细描述了除夕夜的活动:“我八点多去老王那儿买了包烟,就是‘红塔山’,然后回家吃饭,看晚会,大概十点多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就这样了。”他捂着脸,肩膀耸动,指缝间有泪水渗出。
老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注意到,李建军在叙述买烟和睡觉这两个时间点时,语气有极其细微的停顿,而且始终没有与任何人对视。
“李建军,节哀。”老陈递过去一张纸巾,语气平和,“我们查过,张大勇也在那天晚上遇害了。你知道他和谁有过节吗?”
李建军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摇摇头:“大勇人挺老实的,没听说跟谁有深仇大恨。哦,对了,前阵子好像听人说起过,他跟邻村的赵老五闹过不愉快,好像是欠钱不还的事。”
他将警方的视线,再次引向了赵老五。
第三幕:技术的突破与干扰项
就在案情似乎陷入僵局时,技术部门传来了消息。
法医对从王秀云指甲缝里提取的微量物证进行了初步分析。
“陈队,有发现!”法医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指甲缝里的皮屑,属于他人,并非王秀云本人。而且,那些深蓝色纤维,初步判断是某种工装常用的斜纹布,耐磨,但染料比较低档,很常见。”
同时,外围调查组也获得了重大进展:赵老五在邻县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被抓获!警方在他随身的行李里,搜出了几张百元大钞和一个旧银镯子,与张大勇丢失财物的描述部分吻合。
审讯室内,赵老五眼神躲闪,言辞闪烁。
“除夕夜?我……我一个人在镇上瞎逛……”
“这钱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