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身后猛地伸过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那手劲极大,带着一股汗味和金属的腥气,几乎让她瞬间窒息。紧接着,一个滚烫而沉重的男性身体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将她完全箍在怀里。
刘玉芬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极度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向后抓挠,双脚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压抑的呜咽声。
“别动!”一个刻意压低的、沙哑而扭曲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变态的兴奋和威胁,“再动就弄死你!”
她感到一个冰冷、尖锐的东西顶在了她右侧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裤料,那触感清晰得可怕。
“叫你好看……”那个声音又嘟囔了一句,像是恶魔的低语。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臀部猛地炸开!
“啊——!!!”
那声被捂住一半的、凄厉至极的尖叫,终于冲破了阻碍,在寂静的厕所和空旷的走廊里猛烈地回荡开来。
与此同时,那捂住她嘴的手和箍住她的力量骤然消失。刘玉芬因惯性向前扑倒,重重地跪摔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手电筒也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到墙角,光线明明灭灭,最终顽强地没有熄灭,徒劳地照亮着一小片布满污渍的地面。
剧痛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疼痛的来源,触手是一片温热、黏腻的潮湿。
血!
她回过头,在手电筒摇曳的余光中,只看到一个模糊、瘦高的黑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敏捷而无声地闪出了厕所大门,瞬间消失在门外更浓重的黑暗里。整个过程快得如同鬼魅,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暴戾的气息,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