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了疗养院主楼后,杰克将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状似随意地开口,“那位莉迪亚小姐,看起来……嗯,精神状态很令人担忧啊。”
诺顿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会被转移到更‘合适’的地方。”
“那愚人金那边……”
“哥哥会支持我的决定。”诺顿打断了他,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继续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该抱有任何妄想。”
杰克哑然。他再次确认,跟这对兄弟讨论“正常”的情感逻辑是完全没必要的。
等诺顿走远后他才拿出了手机,手指快速敲下一行字:
【搞定了,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南非那条矿脉我的了。】
几乎是在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屏幕亮起:
【知道了。】
另一边,诺顿的公寓。
愚人金把手机随意丢给一旁正襟危坐的助理。
“你可以走了。”他开口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助理立刻挺直腰板,语气恭敬:“是,我知道的,先生,那您这边……?”
愚人金看都没看助理一眼,他的注意力似乎被手中那条锁链给完全吸引。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缠绕、拉扯着链条,金属环扣相互碰撞,发出细微又清晰的“咔啦”声。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助理屏住呼吸,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的时候,愚人金开口了。
“诺顿他玩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助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心?那位莉迪亚小姐的下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绝不会好,在这位口中竟成了“玩得开心”?您这说的是人话?
“不过,”愚人金的话锋陡然转冷,“诺顿还是太心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