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放心,我们一定会办好的!”林小婉和陈巧儿齐声说道。凌薇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欣慰——这些曾经的寒门女子,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她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赶回战王府收拾行装。
萧玦回到战王府时,凌薇正在整理医药箱。他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都安排好了?”凌薇点头:“嗯,就等明日出发了。”萧玦松开她,从桌上拿起一件玄色披风:“这是用天山雪狐皮做的披风,北疆寒冷,你带着御寒。”他又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你随身携带,以防不测。”
凌薇接过披风和匕首,心中满是温暖:“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战场上刀剑无眼,不要总是冲在最前面。”萧玦轻笑一声,刮了刮她的鼻尖:“放心,我还要回来和你一起看女医馆完工,怎么会出事?”两人相拥着坐在床边,一夜无眠,轻声诉说着对未来的期盼。
次日清晨,五万玄甲军在城门外集结,军容整齐,气势如虹。皇帝亲自前来送行,将帅印交给萧玦:“萧玦,朕等候你的捷报!”萧玦接过帅印,单膝跪地:“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凌薇带领医疗队站在军队后方,看着萧玦策马立于阵前,心中满是骄傲。
大军缓缓向北疆进发,一路上行军神速。凌薇坐在马车里,翻看北疆的地图和医书,不时和张谨之讨论在寒冷天气下如何防治伤病。张谨之感叹道:“苏姑娘,老臣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女子随军出征的,您真是开了先例。”凌薇笑了笑:“医者不分男女,只要能为将士们减轻痛苦,我做什么都愿意。”
行至中途,突然遇到一群逃难的百姓,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看到大军,纷纷跪地求救:“将军,救救我们吧!黑石部的人太残忍了,杀了我们的亲人,烧了我们的房子……”萧玦立刻让人给百姓分发食物和水,又派一队士兵护送他们前往后方的安全城镇。凌薇则下车为受伤的百姓诊治,看到他们身上的伤口,眼中满是怒火:“黑石部如此残暴,我们定要为百姓报仇!”
大军继续前进,抵达北疆重镇雁门关时,守将李将军早已等候在城门内。他看到萧玦,立刻上前躬身行礼:“末将参见元帅!黑石部的大军就在关外三十里处扎营,昨日还派人来劝降,被末将拒绝了!”萧玦点头:“做得好!传我命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日清晨出关迎敌!”
凌薇则带领医疗队在城内设立临时医棚,为受伤的守军诊治。一名年轻的士兵腿上中了一箭,箭头带有倒钩,取出来时鲜血直流。凌薇一边为他清创包扎,一边轻声安慰:“别怕,很快就好了。”士兵咬着牙,眼中却满是坚定:“多谢医令!明日末将定要杀尽异族,为兄弟们报仇!”
次日清晨,萧玦率领玄甲军出关迎敌。黑石部的大军早已列好阵势,酋长河洛坐在战马上,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眼中满是不屑:“萧玦,就凭你这五万兵力,也想和我对抗?识相的就赶紧投降,否则我定要踏平雁门关!”
萧玦冷笑一声:“河洛,你血洗我大靖边城,杀害无辜百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罢,他举起帅印,高声喊道:“玄甲军,随我杀!”五万玄甲军如潮水般冲向敌军,双方展开激烈的战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震彻云霄。
凌薇带领医疗队在后方紧张地救治伤员,不断有受伤的士兵被抬下来,有的断胳膊断腿,有的身中数箭,场面惨不忍睹。凌薇强忍心中的悲痛,快速为士兵们施针、包扎、上药。张谨之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敬佩——这个年轻的女子,在如此惨烈的战场上,竟能如此镇定自若。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伤亡都很大。萧玦在战场上奋勇杀敌,长枪所到之处,敌军纷纷落马。河洛见状,心中大怒,亲自挥刀冲向萧玦。两人激战起来,河洛的刀法刚猛有力,萧玦的长枪灵活多变,一时间难分胜负。
凌薇在后方看到萧玦与河洛激战,心中满是担忧。突然,她看到河洛的副将悄悄绕到萧玦身后,举起弓箭,对准了萧玦的后背。“小心!”凌薇高声喊道,同时取出一枚银针,快速射向副将的手腕。副将手腕一麻,弓箭掉在地上。萧玦听到凌薇的喊声,趁机一枪刺中河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