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夜潜御史台,笔迹辨真伪

阁楼门被推开,灯笼的光芒照亮了室内,几名侍卫在台丞的指挥下翻箱倒柜。“台丞大人,这里都是旧档案,有什么好搜的?”一名侍卫不解地问。台丞冷笑:“苏凌薇那贱人诡计多端,说不定会来这里找萧玦的奏折对比笔迹!太后说了,宁可错搜,不能放过!”凌薇屏住呼吸,手心沁出冷汗——幸好他们躲得隐蔽,且档案柜堆积如山,一时难以被发现。

就在侍卫快要搜到凌薇藏身的缝隙时,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那是宫城北门告急的信号!台丞脸色一变:“不好!北城门快守不住了!快走,去支援!”侍卫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档案,跟着台丞匆匆离去。凌薇松了一口气,等脚步声远去后,才敢再次点亮火折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老吏催促道。

凌薇将萧玦的奏折和“谋反书信”小心收好,跟着老吏从侧门离开御史台。回到宫城时,天色已微亮,攻城的喊杀声渐渐减弱。沈从安迎上来,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神色:“王妃!二皇子的大军退了!我们在城楼上宣读圣旨后,他军中不少士兵倒戈,他不得不撤兵!”

凌薇心中一松,随沈从安来到御书房。皇帝和贤妃正焦急等候,看到她手中的奏折和书信,立刻围上来。“怎么样?有发现吗?”皇帝急切地问。凌薇将奏折和书信放在案上,指着“清”“侧”二字:“陛下请看,萧元帅写‘清’字起笔露锋,收笔有回勾;‘侧’字单人旁修长,竖弯钩舒展。而这封书信中的字迹,虽刻意模仿,却在这些细节处露出破绽,明显是伪造的!”

皇帝拿起放大镜仔细对比,越看越愤怒:“逆子!竟敢用如此拙劣的手段伪造书信,陷害忠良!”贤妃也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证据,就能彻底洗清萧元帅的冤屈了!”周尚书补充道:“陛下,老臣建议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当众对比笔迹,让所有人都看清二皇子的阴谋!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北疆,告知萧元帅真相,让他安心抗击外敌。”

“好!就这么办!”皇帝立刻下令,“传朕旨意,文武百官即刻到太和殿议事!沈从安,你派人去北疆传信;凌薇,你准备好笔迹对比的证据,在朝堂上当众揭穿伪证!”众人领命,各自忙碌起来。凌薇将萧玦的奏折和“谋反书信”用锦盒装好,又找来翰林院擅长书法的编修,让他们提前熟悉萧玦的笔迹,以便在朝堂上佐证。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齐聚,气氛凝重。二皇子虽然撤兵,但仍在城外驻扎,虎视眈眈,不少大臣心中仍存有疑虑。太后被押在殿外,脸色苍白,却仍嘴硬:“哀家是被冤枉的!都是苏凌薇和周尚书陷害哀家!”二皇子的党羽也在人群中煽风点火:“没有确凿证据,怎能仅凭几处笔迹差异就断定书信是伪造的?说不定是萧元帅故意改变笔法!”

就在这时,凌薇捧着锦盒走进殿内,将萧玦的奏折和“谋反书信”放在殿中的案几上。“各位大人请看,这是萧元帅永安六年的《北境防务奏疏》,这是所谓的‘谋反书信’。”她拿起放大镜,逐一指出笔迹差异,“萧元帅的‘清’字起笔露锋如刀,收笔回勾似剑;而书信中的‘清’字起笔圆润,收笔仓促。再看‘侧’字,萧元帅的单人旁如青松挺拔,竖弯钩似流水蜿蜒;书信中的单人旁短粗无力,竖弯钩局促僵硬。这些都是书法习惯,绝非刻意改变笔法就能模仿的!”

翰林院编修也上前佐证:“回陛下,臣等仔细研究过萧元帅的笔迹,其笔法刚劲有力,自成一派,尤其是‘清’‘侧’二字的写法,多年来从未改变。这封书信的笔迹虽刻意模仿,却缺乏萧元帅的神韵和习惯笔法,确系伪造无疑!”文武百官纷纷上前查看,议论声四起,之前心存疑虑的大臣也点头认同:“确实是伪造的!二皇子太胆大妄为了!”

皇帝一拍龙椅,厉声喝道:“逆子的阴谋已被揭穿,还有谁敢为他辩解?”二皇子的党羽们吓得跪倒在地,不敢出声。太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说:“陛下,不好了!二皇子得知阴谋败露,在城外烧杀抢掠,百姓们苦不堪言!”

凌薇心中一沉:“二皇子这是破罐破摔了!陛下,必须尽快出兵平定叛乱,否则百姓们会遭殃!”皇帝点头:“沈从安,你带领五万禁军,即刻出兵讨伐二皇子!凌薇,你带领医疗队跟随,救治受伤的百姓和士兵。周尚书,你留守京城,安抚百姓,稳定朝政。”

沈从安和凌薇领命,立刻出发。城外,二皇子的军队果然在肆意妄为,百姓们哭喊声震天。沈从安下令:“禁军听令!缴械投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禁军们齐声呐喊,向二皇子的军队发起进攻。二皇子的军队本就军心涣散,看到禁军势不可挡,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二皇子见状,想要骑马逃跑,却被沈从安一箭射下马来,生擒活捉。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