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皇帝躺在龙榻上,听完太子的汇报,气得浑身发抖,剧烈咳嗽起来:“三藩……三藩竟敢叛乱!朕待他们不薄,为何要背叛朕!”凌薇上前为皇帝施针,温声道:“陛下息怒,三藩叛乱皆是慕容渊挑唆所致。如今慕容渊已被擒,我们需尽快稳定朝局,商议退敌之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太子在太和殿召集文武百官议事。殿内气氛压抑,大臣们议论纷纷,神色各异。户部尚书忧心忡忡地说道:“陛下病重,三藩大军压境,京城兵力不足,粮草也只够维持一月。依臣之见,不如暂时答应三藩的要求,诛杀慕容渊,暂缓兵戈,再徐图良策。”
“不可!”萧玦立刻反驳,“慕容渊虽罪该万死,却不能死在三藩手中!若答应他们的要求,便是向藩王妥协,日后他们定会得寸进尺,大靖江山将永无宁日!”兵部尚书也附和道:“萧元帅所言极是!臣建议,立刻调遣北疆、辽东的驻军驰援京城,同时发动京城百姓,加固城防,死守待援!”
“调兵驰援?”吏部尚书摇了摇头,“北疆距离京城千里之遥,辽东驻军也需十日才能抵达,三日后三藩大军便到,根本来不及!”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大臣们面面相觑,束手无策。
凌薇走上前,沉声道:“诸位大人,臣妃有一计。三藩虽联合叛乱,却各怀鬼胎——平西王吴三桂野心最大,想独吞天下;平南王尚可喜与靖南王耿精忠则担心削藩,并非真心叛乱。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分化瓦解。”
太子眼前一亮:“凌薇有何具体计策?”凌薇道:“第一,将慕容渊与三藩往来的密信公之于众,让天下百姓知晓三藩叛乱的真相,揭露他们‘清君侧’的谎言;第二,派使者分别前往三藩军营,对尚可喜与耿精忠许以‘永不削藩’的承诺,让他们撤军;第三,集中兵力对付吴三桂的二十万铁骑,只要击败吴三桂,其余两藩自会不战而退。”
太后余孽仍作祟,暗通藩王传密信
就在大臣们商议对策时,慈宁宫内,太后正焦急地踱步。兰心匆匆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娘娘,这是从天牢中传来的慕容渊的密信,他让我们联系吴三桂,告诉他‘萧玦寒毒已愈,京城防务加强,需尽快攻城,迟则生变’。”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立刻派心腹将密信送去吴三桂军营!只要三藩攻破京城,救出渊儿,我们母子还有机会!”兰心犹豫道:“娘娘,现在京城戒备森严,使者恐怕很难出城……”太后冷笑道:“我自有办法!慈宁宫有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是先帝当年为防不测修建的,你从密道出去,务必将密信送到!”
兰心点头,接过密信,匆匆离去。太后走到窗边,望着宫外的方向,眼中满是疯狂:“萧玦,苏凌薇,你们别以为擒了渊儿就能赢!只要吴三桂大军一到,你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兵临城下布防线,使者潜行探敌营
京城外,萧玦正指挥玄甲军与禁军加固城防。士兵们搬运着巨石、滚木,在城墙上架起弓箭与投石机,城楼下挖掘着深壕,设置着绊马索。百姓们也自发前来帮忙,有的运送粮草,有的修补城墙,有的为士兵们送水送食——三藩叛乱的真相传开后,百姓们对藩王的背叛感到愤怒,纷纷表示要与京城共存亡。
凌薇则在淑仁女医馆内,与沈从安、阿依莎一起为士兵们准备疗伤药材。“春桃,将西域的止血草与中原的三七混合,制成止血散,分发给各城门的医疗队;秋菊,熬制清热解毒的汤药,防止士兵们受伤后感染。”凌薇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女医馆的弟子们也都各司其职,脸上满是坚定。
与此同时,两名使者乔装成商人,带着太子的亲笔信与慕容渊的密信副本,分别朝着平南王与靖南王的军营出发。萧玦站在城楼上,望着使者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期盼:“希望他们能成功……否则,京城真的危险了。”
三日后,京郊的“落马坡”传来消息——吴三桂的二十万铁骑已抵达,正安营扎寨,准备攻城。尚可喜与耿精忠的大军则在距离京城五百里的地方停滞不前,显然在观望局势。凌薇收到密报,松了口气:“尚可喜与耿精忠果然动摇了!只要我们能在吴三桂攻城前,让他们撤军,局势便能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