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鱼鱼好肥肥呀,能不能捉捉?做红烧鱼,还有鱼丸!”
他声音软乎乎的,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嘿,这小娃娃眼睛真尖,居然看出来咱们肥了!”
“可不是嘛,一来就惦记着红烧、鱼丸,是个小馋鬼哟!”
“这宫里许久没来这么小的娃娃了,他旁边那个女的是谁呀?”
安安耳朵动了动,小眉头皱了皱,抬头对元沁瑶说:“娘亲,坏鱼鱼说说窝。坏坏!”
元沁瑶捏了捏他的小脸:“那你是不是小馋鬼?”
安安立刻挺起小胸脯:“不是!安安是想给娘亲和阿离吃鱼鱼!”
脚边的阿离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嗤”的一声,像是在嘲笑——明明自己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那眼神,嫌弃得毫不掩饰。
安安伸手拍了拍阿离的脑袋:“阿离不许笑!”
阿离扭过头,懒得理他。
假山后面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醉意:“呵呵,这小娃娃倒实诚,想吃鱼还不忘带上旁人。”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衫的老头从假山后转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满脸皱纹,眼睛却亮得很,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药味和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