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的秋意已浓,风卷着枯叶拍打在关隘的城楼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暗处低泣。
南宫澈正坐在案前,指尖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军报,目光沉沉地扫过。
他一身玄色常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龙纹,明明是温润的料子,穿在他身上却偏生带出几分凛冽。
“咳……”
一声压抑的咳嗽自身侧响起,南宫澈抬手按住胸口,指节瞬间泛白。
他没抬头,只哑声道:“何事?”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进来,单膝跪地:“王爷,换防的队伍已过云盘山,再有三日便能抵达。”是暗卫统领秦风的声音。
南宫澈“嗯”了一声,指尖在军报上顿了顿。
他猛地攥紧拳,指骨咯咯作响。
这寒毒已一年多没犯,他原以为凭着内功压制,总能再撑些时日,没料到会在此时复发。
“王爷?”秦风察觉到不对,抬头时正望见南宫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